随着曹操下令,尽快了解司马栎、骆业的谋反案,并严令不许牵连,从轻处罚,一场声势极大、牵连极广的案件,终于进入尾声。
众人没有劫后余生的欢喜,只有死里逃生的余悸。
在这场风波中,无论是曹操还是朝臣,均不是胜者。
唯一得利的,或许只有曹祜。
曹祜劝阻曹操之事,经王图之口,迅速传播开来。这让曹祜在邺城官员之中,产生了巨大的威望。
对很多人来说,这就是活命之恩。
曹祜的身份,变得更加稳固。
之前关于曹祜害几个叔叔的流言蜚语,早就没人提了。
当然司马家在付出巨大代价后,通过司马懿的死,也勉强扳回一局。曹操也没法完全无视舆论,所以短期之内,不会再对司马孚动手。
司马孚倒也知进退。
按照司马懿生前的安排,司马孚果断地辞去了官职,然后托庇于曹植。
如司马懿所料,曹植这个人,太过感性,说白了就是耳根子软,容易上头。
他本来因为被削食邑的事情,觉得受到了司马家的牵连,因此迁怒到司马家。可司马孚在他面前,痛哭一场,他就心软了。
于是司马孚顺利成了曹植的幕僚,虽然没什么官职,反倒进入曹植的势力核心。
一场大案,在一地鸡毛,一片哀鸿,一场血色之中,勉强的结束。
······
然而日子还要继续,政治斗争的恐慌总能通过升官发财来磨平。
十一月下旬,邺城迎来一场大盛事,压下了司马栎骆业谋反案的诸多热搜,大魏朝廷,终于正式组建了。
一众官职安排,一如曹操之前告知曹祜的,并无什么变动。如此整个大魏公国的政治框架,算是彻底确立了。
大部分人的官职并没有太大争议。
谏议大夫袁涣和司金中郎将王修二人成了最大的赢家,一跃而成为六卿,甚至袁涣还代理御史大夫。
而钟繇这个前军师成了最大的输家。
堂堂相府第二人,却成了一个不甚重要的太仆,可见曹操对他有多不满。
总得来说,曹操的安排,极为巧妙。
十七个重臣中,六个豫州人,五个兖州人,看起来势头正猛的冀州人只有一个崔琰入选,至于谯沛势力,更是一人也没有,反倒是徐州、青州势力,上升明显。
曹操很清楚,曹魏的核心是豫州和兖州人,可以打压,但还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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