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乱晋,却让晋国成了霸主,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至于吴王阖闾,破楚而败于越,吴王夫差,破越,攻齐,最后却为越国所灭,就不必多说。
这些君主,若说没有才能,是不可能的,否则一开始不会有所成就。
可是这些人,霸业只成了一半,就开始洋洋得意,自以为天下无敌,如何能不落个悲惨结局呢?”
曹祜此时已听出了荀攸的意思。
你现在虽然是大将军,魏公的继承人,但你并未真正继承魏公的位置,这其中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搞不好就折戟沉沙,中道而亡了。
所以别高兴的太早。
曹祜心中亦是一警。
这些日子,自己虽然还算淡定,但高兴还是有的,至于身边之人,确实约束不够。
再看向荀攸,曹祜眼中,便有一份感激了。
“荀公教诲,祜记在心中。”
“老头子发发牢骚,大将军莫怪。大将军能不嫌老头子多嘴多舌,老头子便很高兴了。”
荀攸说完,便与曹祜作别。
曹祜对着远去的荀攸,深深一拜。
回到家中,曹祜招来丁尊。
“表兄,最近丁家、羊家,还有我身边的人,可生出什么事来?”
丁尊脱口而出道:“大将军知道了?”
曹祜看向丁尊。
“表兄,什么事情,我不知道?”
“其实也没什么。”
“表兄。”
丁尊心中一时紧张起来。
“其实也没啥大事,就是十四郎跟夏侯子江发生了冲突,将夏侯子江的头给打破了。”
丁尊说的十四郎乃是丁武的亲孙子丁震,今年只有十五岁。
丁震跟曹祜很熟,小时候多跟着曹祜玩,其亲近程度,甚至超过丁尊。曹祜也很喜欢这个小表弟,平日里多有宠溺。
丁震颇为聪明,但是个纨绔子弟,小小年纪,斗鸡走狗,寻花问柳,啥事都敢干。
“表兄说详细一些。”
“夏侯子江,当初止车门,他是公车尉,后来被魏公撤了职,一直赋闲在家,平日里便留恋于花丛之中。
前几日,十四郎便和夏侯子江,在邺城最大的倡馆红粉楼遇到了。
十四郎因为当初的事,一直看夏侯子江不顺眼,因此二人发生争执,言语之间,十四郎颇不留情,激怒了夏侯子江。
夏侯子江也是个性子急的,便骂十四郎,说‘丁家就是大将军的一条狗,有什么可耀武扬威的’。
十四郎受不得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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