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搬起桌案,砸伤了夏侯子江的脑袋。”
“那十四郎又是如何激怒夏侯子江的?”
“就是。”
“说。”
“就是说夏侯子江别得意,等大将军成了魏公,绝不会饶了他,他们夏侯家,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
曹祜听后,不由得讥笑起来。
“我倒是不知道,我竟然有这么大本事。”
“大将军,其实几个纨绔斗斗嘴,甚至打架,在邺城之中,也是常有的事。而且当年夏侯子江陷害大将军,确实让人愤怒。”
“是吗?”
曹祜怒极反笑。
“你跟我说说,丁震准备怎么报复夏侯子江?又准备怎么报复夏侯家?是要灭夏侯家的族吗?要不大将军这个位置,交给他来做?”
曹祜话说得这么重,让丁尊吓了一跳,他立刻跪了下来。
“表兄这是做什么?此事又与你无关。”
“十四郎的事,家中管教不严。”
曹祜本来想发火,可见丁尊如此惶恐的模样,也是不忍。
“起来吧!”
丁尊站了起来,弓着身子。
“表兄,话说三遍淡如水,我觉得有些话,我说了不止三遍了。别说我还不是魏国之主,哪怕我继承了祖父的那个位置,也不会允许有人,为所欲为。
表兄,好自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