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母,昨天我打了彦靖和十四郎。”
曹祜话未说完,丁氏便道:“阿福,这些事你不必说,我都知道了,你做得很对。丁家人中,有几个聪明的,但大多数都是愚蠢的。
他们根本看不清自己的处境,反而洋洋得意,自命不凡。
这次若是你不下重手,等到你祖父下手,他们都活不了。”
“不一定如此。”
“阿福,我比你更了解你祖父。
按道理来讲,应该让文侯卸任典军校尉,如此才能减少你祖父的忌惮,但是文侯这个职位很重要,不能轻易丢。
今后我会代你好好约束丁家,不会让他们成为你的掣肘。”
曹祜沉默良久,方才说道:“大母,弥子之行未变于初也,而以前之所以见贤而后获罪者,爱憎之变也。我很清楚,宠爱非是长久之计,真正让人安心的,只有实力。
我不会将一切寄托在大父的宠信上。
大母,这些日子,大父身体恢复得极佳,已然无再次昏迷之虞,这件事,将会很大程度地影响他对我的态度。
所以我想离开邺城,返回长安。”
曹祜不知道历史上曹操有没有这次昏迷,也不知道会不会因为蝴蝶效应,引发曹操早逝。但历史上的曹操,在极其艰难的环境下,依然活到建安二十五年,说明他的生命力是极其旺盛的。
现在的曹祜,实力仍强的有限,只有彻底占据雍、益二州,虎踞西方,才能真正做到安然无忧。
丁氏听后,却是大为吃惊。
“阿福,你祖父年纪大了,随时都可能有事,你应该留在邺城,而不是在外征战。大魏有那么多将领,为何非得是阿福你在外?
我不同意!”
“大母,我是深思熟虑过的。大父的身体其实并不差,之所以昏迷,乃是因为急火攻心的缘故,有了这一次,大父下次会小心的。
我作为重号大将军,还开了府,看起来是祖父之下第一人,可是实际上,我能做的,很是有限。
我总不能在大父眼皮子底下,拉拢文武大臣,组建自己的势力吧。
留在邺城,就是留在所有人目光所及之处,一言一行,都会被无限放大。敌明我暗,总有错处,被敌人找寻到。
而在外,才是真正的天高任鸟飞。
与其他人相比,我的优势是军事能力,这些才是我与他们相较的地方。”
丁氏担忧地说道:“你想好了?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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