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父遭遇不测,你未必还能像这次一样,及时地赶回来。”
“大母,是我的,终究是我的,谁也夺不走。
只要占领益州和陇右,我可以组建七八万左右的常备军。到那个时候,哪怕祖父对我生厌,想换掉我,也是不可能的。”
丁氏听后,还是满心忧虑。
曹祜想的的确很稳妥,可沙场上的凶险,又岂是寻常事。
曹祜还年轻,她着实担心孙儿会有事。
“大母,给我三年的时间,三年便差不多了。到时候我身边有一批精干的文臣武将,有一支能战善战的强兵,还有几处经营多时的地盘。
承接大父的位置,也能更顺利。
孙儿想做的,从来不是那个位置,而是想继位开来,创造一个无与伦比的盛世。”
“你祖父会同意吗?”
“他会的。我留在邺城,他也不自在,因为继承人的使命,就是跟他抢夺权力的,还会时刻提醒他,他已经老了。
其实现在,祖父或许已经后悔,之前给我的权力太多了。”
丁氏沉默许久。
“你准备何时跟你祖父说?”
“过年之后吧。”
曹祜离了铜雀台,一个人站在台前,任凭寒风拂面。
长安的寒风,比这里更凛冽,可曹祜却更思念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