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走后,曹祜狠狠地拍了一下桌案。
郑度看出曹祜此时是极度愤怒,赶忙上前劝道:“大将军,鱼寮口一战,倒未必是件坏事。鹿磐违令出兵,导致大败;路招不遵将令,不救友军,此二人俱可拿下。
如此关西三军便可尽收入大将军麾下。”
曹祜看了郑度一眼,没有说话。
郑度说的,他当然明白,而且准备这么干。
但是这种事,不便直说。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觊觎这两支部队呢。
“你觉得该如何处置鹿磐、路招二人?”
“鹿磐此人,出身贫贱,又为人勇武,忠诚,虽之前桀骜不驯,可经此一战,必对大将军感恩戴德。好好磨砺一番,当是一员良将。
至于路招。
此人的心思,不在为将之上了。”
“你是想留一个,杀一个?”
“两个都不能杀。”
“为何?”
“路招官拜偏将军,已经是军中大将,又跟随魏公多年。虽然大将军被授予假节钺,可这种权力,是威慑,而非手段。
大将军可用此震慑手下诸将,可真若是不经魏公,直接诛杀一个偏将军,只怕魏公未必会高兴。
路招所犯的罪是实实在在的,大将军完全可以将其送回邺城,由魏公处置。”
曹祜点点头。
“子制所言极是。”
曹祜当即宣布,杖责路招五十军杖,枷送回邺城。
曹祜相信,路招回到邺城也讨不得好,曹操绝对会给曹祜面子,重处路招。路招最好的结果也就是贬为庶人。
而路招和鹿磐二部,约六千余人,曹祜将其整编为两军六部,命名为雄武军和威武军,分别由大将魏平和文钦二人指挥。
正如郑度所言,借着这个机会,曹祜彻底将各军都控制在手中。
魏平跟随曹祜最早,资历极老,而文钦有出身,有战功,二人各领一军,诸将也服。
到了晚上,曹祜一个人坐在榻上,回想着整件事情。
他还是很生气。
不是生气鹿磐擅自行动,也不是生气路招违抗命令,而是生气这件事情背后折射的东西。
一军之主,只要他愿意,完全可以绕过主帅的命令,自行其是,不受约束,真正做到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
这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如果统兵将领愿意,就是造反也不是不可能。
曹祜之前领兵的时候,也常自行其是,并不觉得这有问题,可真等他统领各军,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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