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祜决定前往荥阳,去见老师最后一面,但郑度却是不同意。
说实话,在郑度看来,服虔的死乃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本来曹祜烦忧于如何既救下服虔,又不得罪曹操,现在服虔死了,问题没了,弹冠相庆,亦不为过。
万没想到,曹祜竟然一意孤行,才从一个坑里爬出,又要一脚踏入另一个坑中。
这简直是魔怔了。
“大将军,还请三思。服师已经去世,大将军此番前往荥阳,除了激怒魏公,并无其他意义。
我知道大将军心念服师,可见与不见,只是一个形式。万不可为了一个形式而惹怒魏公,使得小人从中谋利。”
曹祜看了郑度一眼道:“子制,人只能做正确事情吗?”
“这是当然。”
“人非草木,谁能无情。不去荥阳,我心实在难安。”
“哪怕得罪了魏公,大将军也要去吗?”
“去!”
郑度满是愠怒,他不明白,曹祜为何非得这么犟,他就不明白去荥阳的麻烦吗?
郑度还想说话,刘靖却道:“昔日在许都,亦曾蒙服师教诲。大将军既然要去荥阳,不如靖也同行。”
郑度听后,满是吃惊。
这个时候,刘靖凑什么热闹。
“刘明廷。”
“郑公。魏公了解大将军,在魏公看来,大将军一定会插手服师的事,现在服师没了,大将军去荥阳,也不会出他所料。
所以这件事,并不会激怒魏公。
反而大将军若是不去,魏公才会诧异,甚至觉得此事有问题。
明王圣主,莫不尊师贵道。现在服师没了,大将军装作不知,固然能躲避风雨,可是魏公会如何看,天下人又会如何看?
或许到时候,大将军失去的更多。”
郑度听了,也是无奈。
这次的局面,对曹祜来说属于两头堵。曹祜管服虔的事,惹怒了曹操,属于不孝;可若是不管服虔的事,又是不尊师重道,反正不管曹祜怎么做,都讨不得好。
曹祜想去,郑度自然是拦不住。
于是当天次日中午,曹祜便和郑度、刘靖等人,驰马赶往荥阳。
从长安到荥阳城,千里之遥,众人一路疾驰而行。
可天公实在不作美,到了次日晚上,竟下起了大雪。一夜之间,雪满天地,世界成了白色的雪国。
众人此时刚到陕县,离着荥阳尚远。
郑度担心道路不畅,想等雪停再走。
曹祜却坚持顶风冒雪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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