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时风饕雪虐,滴水成冰,崤函古道上,更是艰险难行。
在曹祜看来,似乎是自己这几年不去见老师,所以再想见到老师,天公便故意增加难度一般。
行了一日,当天晚上,众人在洛阳西面的驿站停歇。
到了晚上,刘靖来找曹祜。
“文恭可是有事?”
“明公,我总觉得服师的事,不一般。”
曹祜一愣。
“文恭看出什么问题?”
“没看出什么大问题,只是有一点疑问。从伏后身死,到服师写了那篇文章,再到文章传遍天下,短短不到十日的时间。
服师虽然是当世大儒,但他待在荥阳,不问世事,如何对伏后被废之事,知晓的那么清楚?
明公看这句,‘面君逞凶,破壁拽后,助纣为虐,肆无忌惮。’这句话明显是说华令君当日,当着天子的面,从夹墙中将伏后牵出。
可按道理来说,这样详细的情节,不该为外人所知,至少不该为服师知道。”
曹祜心有惊愕,脸色也严肃起来。
很多后世人知晓的情节,只是因为记载到史书中,同时代的人,反而不知道。比如“衣带诏”。
“你觉得老师是遭了算计?只是老师一个不问世事的老人,谁会去算计他?”
“若服师只是个普通老者,自然没人会算计他,可他偏偏有个权倾天下的徒弟。这就不一样了。
实话说,明公文武双全,品德高尚,乃是个仁义礼智信兼备之人,身上几乎没什么弱点。可偏偏服师算一个。
当年明公为了服师,不远千里,孤身前往潼关去见魏公。那今日,明公为了服师,做出过激之举,又有什么奇怪呢?”
曹祜经历了太多的阴谋诡计,这两日,他只是因为老师的事心中悲伤。此时被刘靖点破疑点,他心中也狐疑起来。
刘靖说得,确实有道理。
有些消息,曹祜知晓正常,但服虔知晓,不正常。伏后被杀的情节,确实不该为服虔知晓。
“所以文恭你觉得,有人利用老师来谋算我?”
“如果不是服师突然自杀,意外地破了此局,大将军还真不好处置这件事。毕竟这件事,很难让所有人都满意。”
曹祜眯着眼睛,脸色虽然仍是平静,心中却泛起了寒意。
刘靖之言,说动了曹祜。曹祜也不相信,单凭一个伏后之死,就能让服虔彻底丧失了理智。
其实曹祜一直有意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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