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度之言,让曹祜更加怀疑。
“子制,文恭,你二人听说过颍川陈季方吗?”
二人听后,皆是摇摇头。郑度是益州人,对中原的士大夫本就不熟悉,而刘靖年轻,接触的上一代士大夫也有限。
“能被服师说成故人的,至少也得五六十岁,甚至年纪更长。而且季方这个字,比较常见,用这个字的人,当有很多。”
“陈季方!”
曹祜默默念叨着这个名字,总觉得有些熟悉。
这时突然想到一个名字,陈元方,《陈太丘与友期行》里,那个七岁便能说出“日中不至,则是无信;对子骂父,则是无礼”的少年郎。
“文恭,我记得陈长文的父亲,字元方吧。”
“正是。”
“颍川郡姓陈的,最出名的,当是许县陈氏了。查!”
“唯!”
曹祜没在荥阳多待,很快便向邺城而去。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曹祜非得将事情的真相查个清清楚楚,至少不能让老师稀里糊涂地没了。
从荥阳往北,众人继续赶路,到达获嘉时,遇到了从邺城赶来的荀闳。
荀闳是曹祜的主簿,奉命前往邺城汇报工作,被曹祜急招来见。
在曹祜看来,荀闳是颍川大族子弟,应当是了解各家情况的。
荀闳到后,曹祜便向他问起认不认识一个叫“陈季方”的。
荀闳也是一愣,便道:“大将军说的这个陈季方,莫非是陈太丘公(陈寔)的四子,长文长史的亲叔叔,季方公?”
“详细说说。”
“大将军知道陈氏太丘公吧?”
“知道,陈寔。”
陈寔是海内名士,颍川四长之一,死的时候致悼会葬者三万余人,车数千乘,司空荀爽、太仆韩融等披麻戴孝执子孙礼者以千计。
曹祜直呼其名,有些无礼。
但荀闳是个聪明人,也不指正。
“太丘公和长子元方公,四子季方公皆有盛名,时人称‘三君’,每当三公府征召,往往同时征召父子三人。
季方公讳字一个谌,‘天生蒸民,其命匪谌(《诗·大雅·荡》)’的‘谌’。其人才识博达,曾有人问他‘令尊太丘公,有何功德,而荷天下重名’季方公便答‘吾家君譬如桂树生泰山之阿,上有万仞之高,下有不测之深;上为甘露所沾,下为渊泉所润。当斯之时,桂树焉知泰山之高,渊泉之深,不知有功德与无也!’为世人称赞。
季方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