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曾被公车征召为司空掾,但他并未受召,后英年早逝。”
曹祜点点头。
“陈季方可有子嗣?”
“季方公有一子,名忠,字孝先,之前在朝中担任议郎,听说前些日子,外放为常山国相。
传说陈国相曾和陈长史一同论其父功德,争之不能决,便询问太丘公。太丘公便说‘元方难为兄,季方难为弟’。”
“难兄难弟。”
“正是。”
曹祜已经大概率猜到对方身份了。
陈谌之子陈忠,也只能是陈忠。他借着上任常山国相的机会,前去拜访老师。因为他的身份,老师定然是妥善招待。
而陈忠则趁机将伏后之事,告知了老师。
以老师的性格,肯定是义愤填膺,切齿拊心,而陈忠再一撺掇,便有了老师怒骂祖父的那篇文章。
可以说,没有陈忠此行,就不会有后来发生的事情。
曹祜狠狠地拍了一下桌案,吓了荀闳一跳。
“陈长文和陈孝先关系如何?”
荀闳不知道曹祜今日怎么一直在问关于荀闳的事,心中惊愕,但又不敢不言,只得说道:“陈长史和陈国相关系还不错,人们常说,他二人沿袭了其父的兄友弟恭。当然陈国相比陈长史还大两岁。”
“有些意思啊。”
屏退荀闳,曹祜直接向郑度问道:“子制,你觉得陈长文是否参与这件事?”
“大将军怀疑陈长文?”
“陈孝先,此举,摆明了是故意害我,可是我与他并不相识,他有什么理由害我呢?唯一的可能,是他投靠了我那三叔。
而陈长文,素来与我那三叔关系亲密。
我不得不怀疑,陈长文参与了此事。”
郑度道:“大将军,长史一职,统辖整个幕府,了解幕府内所有的情况,目前来看,陈长史不适合再待在这个位置上。”
“我会考虑此事。”
“子制,你说我派人抓了陈忠,先审问此事,你觉得如何?”
郑度刚想说话,刘靖道:“大将军,万万不可。陈忠好歹也是两千石大员,更是名士之后,素有声望,贸然抓捕此人,必然引人攻讦,魏公那里,只怕也没法交代。”
曹祜想了想道:“文恭说得对,有些事,确实不能去做。既然如此,咱们还是先去邺城。”
曹祜虽然说得平静,心中的愠怒却未曾消散。
于是曹祜叫来石苞道:“你先去查陈忠的行踪,确定在荥阳拜见老师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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