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祜踩着建安二十年的年末,赶到了邺城。
风雪交加,一如这一年的时光。
曹祜仅仅只是一年未见曹操,却发现曹操较年初苍老了许多。不仅背弯了不少,原本极具侵略性的面孔,似乎也柔和了不少。
曹祜不知道,曹操是真的老了吗?
还是这只是龙的隐藏。
再见曹操时,他正抱着最小的儿子曹干在玉龙殿内嬉戏。
曹干年不满一岁,才刚刚会爬。他似乎对什么都好奇,满大殿内的爬,推倒了不少灯具。
曹操也不生气。一开始他只是看着,后来似乎来了陪儿子玩耍的兴趣,竟然也跟着曹干一起在大殿内爬了起来,浑然不顾体统、身份。
曹祜看得瞠目结舌。
谁能想到,他那个素来不近人情的祖父,也有如此慈爱的一面。
曹操见到曹祜,丝毫没有难看之意,反而有些旁若无人,又逗了曹干一会,待曹干玩累了,这才抱着曹干来到曹祜身边。
“这是你二十五叔!”
虽然是个乳臭未干的孩子,但曹祜还是行了一礼。
自己的亲爷爷在自己十九岁的年纪,给自己生下了一个小叔,这种事跟谁说理去。
“阿福,我年纪大了,不知道还能活多久,你这个叔叔,应该是我最小的儿子了,往后你多照顾一番。”
“大父身体,依然强壮,何必言这些未来之事?”
曹操笑道:“生老病死,本就是常事,不敢正视,反而是笑话。反正,往后,阿干就交给你了。”
“唯!”
曹操言老,曹祜反而不信他真老了。不过他也不推拒,他庇佑一个小奶娃,本就是应尽之责。
再说这种事反驳曹操,没有好处。
曹操将曹干交给侍者,祖孙二人在殿中坐下。
“这一路可还顺利?”
“从长安到邺城的官道,基本上已修缮完毕,沿途驿站,亦已全部开设。因此一路走的,并无波折。”
为了加强冀州与关中联系,曹操专门命人重修了邺城到长安的官道。
祖孙一问一答的叙着话,曹操今日似乎颇有闲聊的兴致,只是跟曹祜聊着家常,决口不提政事。
可曹操不提,曹祜得提。
曹祜今日最重要的目的,便是向曹操解释益州的事。
曹祜寻了一个机会,起身向曹操拜道:“大父,益州之事,我要向你请罪。”
曹操似乎不想提。
“阿福,今日只你我祖孙二人,不必提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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