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忧之事。”
曹操不想听,但曹祜得说。
“大父,益州初下,百废待兴,我真得好好跟你说一下益州的情况,这关乎到益州,乃是天下的长远安定。
关于益州刺史和益州各郡国的太守,都尉的设置,我是有私心的。
我尽量将这些人都安排为我信得过的人,以方便我的命令,能够在益州通行无阻。”
曹操看着曹祜,没有说话。
难道就想解释这些?
曹祜接着说道:“孙儿这么做,有自己的目的。一个国家如人一般,从建立开始,身上便会有各种各样的疾病,只是有的大,有的小。
国家一路发展,如人生一般,由弱而壮,直至最鼎盛时期,然后逐步走向衰老,最后因为各种顽疾,最终崩溃。
如果这个新兴的国家,如汤武革命,前汉代秦那般,暴力推翻,进行革命,那很多之前的顽疾,会得以根植。
可若是如新莽篡汉那样,前朝根基未动,只是皇帝世系发生转移,那前朝的弊病,也会随之延续到后朝之上。
大父以为,如果我曹氏代汉,是前一种,还是后一种。”
此时的曹操,脸色收敛,整个人也严肃起来。
“这与你要益州有何干系?”
“干系很大。”
曹祜将一道奏疏,呈给曹操。
“我曹氏取代大汉,已成必然之事。
不管祖父也好,我也好,都无法阻止这件事。”
曹祜看来曹操一眼,见曹操没有说话,才继续说道:“曹魏代汉,虽不像新莽那般,全盘继承前汉。但因为大父走的是禅让这条路,国家的运行逻辑,底层制度,生产方式,社会运行,还是后汉那一套,并未发生变化。
这套制度,在后汉那里,已经都走不通了,更何况是在一个新的王朝身上呢?
这条路不可能走得通。
我曹氏不能做第二个新莽,所以要走一条新的道路。”
“所以你一直在变,制度的改革,从你设置考举制就开始了。”
曹祜点点头。
“大父有没有考虑过,王莽为何能够篡汉?”
“你以为呢?”
“不提社会问题,但说国家制度。首先国家制度有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二元君主观。”
“二元君主观?”
“这是我自己命名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我们都是天子的臣子,这是毋庸置疑的。
可是在察举制、征辟制度下,辟主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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