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
整个幽州,各方势力混杂,若是真追究此事,只怕要动所有人。
可能产生的动乱,几乎难以想象。
可若是不动,问题难以想象。
这时曹祜突然插嘴道:“你们每年走私的量有多少?”
“单是我们一处,每年走私的铁得有万斤,盐差不多五六万斤,粮食有十几万石,布匹、瓷器、漆器什么的,俱是无数了。
我们将这些东西走私给胡人,靠近边塞的胡人再往北、往西卖。”
“这么大量的物资,你们是怎么筹集的?”
“鄐氏的商业渠道,遍布北方。”
“那运输呢?总不可能走漳水吧。”
“走黄河。各种物资运到黄河两岸的仓库,然后走水路,从黄河出海,再进入泉州(治今天津市武清区西南城上村)的港口,经遍布幽州的水路,运到边塞。”
鄐道所说的泉州,便是后世的天津地区。
当年曹操北征乌桓时,在此地开凿了泉州渠,南起今天津海河,北通蓟运河,与南面的平虏渠组成了冀北交通大动脉。
在场众人听到走的是黄河,经海路到的泉州,舒了一口气。
真若是走的漳水,冀州的官员就要清洗个遍了。
现在虽然问题仍很严重,但至少局限在幽州。
这时贾诩开口道:“大王,游击军同时对鄐氏多处走私地点进行查抄,查获铁六万多斤,盐逾三万石,粮食五十万石。
这些都是准备走私到塞外的。
这是口供。”
不得不说,贾诩准备的极其充分,这个案子,已经被他办成了铁案。
古代的商人,就没有没问题的。人多的地方为商,人少的地方为匪,比比皆是。有没有问题只在于想不想查。
而这次,贾诩下了死手。
此时的丁斐脸色已经惨白。
丁斐不是不清楚鄐氏有问题,生意做这么大,傻子才会觉得对方干净。
可丁斐万没想到,贾诩准备的如此充分。
丁斐不住地看向董昭,给对方使眼色,希望董昭能开口相助。可董昭这只老狐狸,哪里会惹火上身,把头一转,当作没看见。
董昭也顾不得此举会得罪丁斐。
现在鄐氏就是个大坑,不能跳。
曹操突然问道:“文侯,你怎么看?”
丁斐不住地思索,终于想到一条可能挽救局势的可能。
“大王,贾文和只是区区一个防赈副校尉,有何资格调动军队,查抄官吏。鄐氏或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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