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可若是都如贾文和一般,自行其是,秩序何在,国法何在?”
贾文和冷冷说道:“丁校尉,你别忘了,我不只是防赈副校尉,还是朝廷的御史大夫,本就有监察之权。
至于调动军队。
大王和大将军命我筹集钱粮,难道不需要军队护卫,调动游击军,是大将军特许的。”
“你胡说八道!”
董昭看着丁斐竟然失态,一时忍不住捂脸。
他是真没想到,丁斐利令智昏到这种地步。
贾诩调动的可是禁军,没有曹操批准,他能调的动。这说明动鄐氏应该是曹操和曹祜皆批准的事。
你丁斐现在还纠缠此事,你不败谁败。
丁斐还想说什么,曹祜高声呵斥道:“丁校尉,这里是铜雀台,不是你家后院,容得你在此大呼小叫。”
丁斐直接被曹祜斥责懵了,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曹祜直接又道:“大父,这件案子,牵扯不小,影响极坏,务必要将坏国家根基的一群硕鼠给清理干净,我以为此案可交由大理、校事和防赈府,共同侦办,如此既不耽搁防疫筹粮之事,又能保证案子水落石出。”
曹操看向众人。
“诸位可有异议?”
事态不明,曹操和曹祜的态度,一时并不好捉摸。众人此时哪敢轻易有其他态度,纷纷赞成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