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宫的份上,再宽限卑职些时日!容卑职调集人马,必将那伙无法无天的贼囚根子捉拿归案!只要案子结了,人犯一锁,万事抹平!到时候,东宫那里,岂会忘了大人您今日雪中送炭」、顾全大局」的情谊?」
周文渊一口气倒豆子似的说完,脸上堆起十二分的谄笑,眼巴巴地仰头瞅著西门大官人。
那眼神儿混著哀求、恐惧,活脱脱就是清河县瓦子里那些等著赏口剩饭的帮闲破落户的嘴脸,哪里寻得出一丝儿官体?更别提什么官威了。
西门大官人低头觑著这厮还死死筛著自己两条腿,不耐地抬脚,用靴尖子不轻不重地在他肩窝上「拨弄」了两下。
周文渊立时像被烫著一般,忙不迭地松开手,脸上那谄笑却丝毫不敢减。
大官人这才慢悠悠地后退两步,大喇喇地在一张太师椅上落了座,翘起二郎腿,乜斜著眼,瞧著那兀自跪在冰冷地上的周文渊。
心中叹道:难怪这大宋江山塌得如此之快!满朝朱紫,高踞堂皇之位,竟找不到几个顶用的官一·都是这等下作腌攒货色,无非是套了一张官皮而已!
昨夜那慕容安抚使,一看就是钻门路爬上来的家伙,半分胆气也无!
堂堂四品大员,封疆掌印,管一路军务的体面人物,被那赵福金拿鞭子抽得满地打滚,竟连躲闪都不敢,只晓得嚎丧!
眼前这周文渊,还什么东宫太子栽培的未来从龙重臣!
办起事来面儿上倒似模似样,可骨子里竟也烂泥扶不上墙,没有半根硬骨头!
连自己那些清河县得泼皮结义兄弟都不如!
既没他们那股子缠死人不偿命的劲儿,更缺了他们那股子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狠辣!
这也算个官!
大官人心中冷笑,面上却纹丝不动,慢条斯理道:「周大人,何至于此?快快起来吧!」
周文渊哪里敢真个起身?只把身子又往下缩了缩,跪在地上,喉管里挤出两声「嘿嘿——嘿嘿——」的干笑!
大官人顿了顿说道:「本官倒有一问,周大人!就算我暂且不忘上禀,但——你拿什么担保抓到那些贼人呢?你这个项上人头么?依本官看来,怕是斩定了!」
周文渊脸色白得吓人,颤声说道:「卑..卑职驽钝,请...请大人指点!」
大官人淡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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