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晁盖一伙,如今看来,绝非善类,啸聚水泊,已成气候!你今日损兵折将千人,明日再去,焉知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这一日抓不到,案子便一日结不了。这泼天的窟窿,便一日堵不上!我能等,难道朝廷能等?东宫能等?你难道不想一想,这前任府尹等了几日就掉了官职,也不过是十日而已?你呢?给你二十日,你能缉拿那些强人归案?」
周文渊听完,浑身猛地一颤,仿佛被抽掉了脊梁骨,整个人瘫软下去。
方才强撑起的那点期冀,瞬间被这冰冷的现实击得粉碎。
就在这当口儿,对面那西门大官人从牙缝里慢悠悠挤出几个字:「啧————我倒是有个主意能救你!」
周文渊一听,两个眼珠子「唰」地瞪得溜圆,几乎要凸出眶来!
这几个字落在他耳朵里,简直比仙乐还动听!
「咚咚咚!」又是几个响头,抬起头来满口市井,再也没有一丝官话:「大人!求您老拉卑职这一把!卑职这条贱命,往后就是大人您脚底下的一条狗!您指东,卑职绝不敢往西!便是上刀山下油锅,皱一皱眉头就不是爹生娘养的!」
大官人伸手虚扶了一下笑道:「周大人言重了,本官手里头呢,恰好抓了一伙绿林道上的匪徒,刚审出一些口风,恰也参加了劫了生辰纲的那桩买卖。」
「虽说被晁盖那群人逃了,只要有这些人,好歹也算揪出了几条大鱼」,对上头总算能搪塞过去。到时候写呈文报功嘛——顺手把周大人你的名讳添在功劳簿上,也不过是本官举手之劳!」
周文渊听得心花怒放,一颗心差点跳出腔子,跪在地上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眼巴巴瞅著西门大官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大官人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撇了撇浮沫,呷了一口,这才拖长了调子,继续说道:「只是嘛————眼下还有件小小的难处」。既然案子破了,人犯也抓」著了,可那十万两生辰纲总不能连个铜板儿都不见影儿吧?这说出去谁信?总得有点真金白银的赃物,才好堵住悠悠众口,向上头交差不是?」
周文渊虽是个软骨头,脑瓜子却转得飞快,立时便闻弦歌而知雅意!
他跪在冰冷的地上,也顾不上擦那满脸的腌臜涕泪,忙不迭地接口:「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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