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江县人民医院的住院部是一栋六层高的红砖楼,外墙爬满了已经枯黄的爬山虎。
走廊里,江源手里拎着饭盒,四处张望,像是在寻找什么。
走廊里人来人往,有拎着暖水瓶打水的家属,也有穿着条纹病号服在走廊尽头活动身体的病人。
找了一遍江源也没找到张军强,他只好来到护士台询问一下。
“你好,同志。”江源走过去,轻轻敲了敲柜台台面。
护士停下笔,抬起头,有些疑惑的看向他。
“请问张军强住在哪个病房?”江源问道。
护士上下打量了江源一番。
这年头,县医院的管理虽然不像后世那么严格,但对于一些特殊病人,护士们还是有警惕心的。
尤其是张军强是被警车送来的,送来的时候还满手是血,后面还跟着几个穿制服的警察,这在住院部早就传开了。
“你是他什么人?”护士警觉地反问。
江源笑了笑,把手里沉甸甸的铝饭盒往上提了提,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我是他的同事,县公 安局的,来给他送点饭。”
听到是公 安局的同事,护士紧绷的表情这才放松下来,眼神也柔和了不少。
“嗷嗷,是同事啊。”她合上记录本,伸手往走廊深处一指,“往里走,左手边,306房,三床就是。”
“谢谢。”
江源道了谢,顺着护士指的方向走去。
306病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收音机的声音,正在播放着单田芳的评书,沙哑的嗓音讲着江湖恩怨。
江源推门进去。
这是一间四人病房,但只有两张床上有人。靠窗的位置,张军强正半躺在病床上,身上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那只受伤的右手缠着厚厚的纱布,被挂在胸前。
他左手正拿着一本杂志看得津津有味,听到门响,下意识地抬头。
看见江源,张军强眼睛一亮,把杂志往床头柜上一扔,就要坐直身子。
“江源!你怎么来了?”
江源快步走过去,把他按回枕头上,把饭盒放在床头柜上。
“别乱动,小心手。”
江源拉过旁边的圆凳坐下,打趣道,“你这手让那家伙咬了一口,还真就在这儿住上医院了?我看你这气色,比在局里熬夜的时候都红润。”
张军强苦笑了一声,用左手挠了挠头。
“我这也没办法啊。”他叹了口气,看着自己被包成粽子一样的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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