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赵楠笙,还有始终像空气一样的齐桓。
张良是关中布政使,也是扶苏的结拜义弟,留下来很正常。
萧何是新任的右参政,是布政使的左膀右臂,地位在六部之上,留下来很正常。
蒙恬是兵部尚书,而接下来的话题,是围绕平叛来进行的,留下来也正常。
齐桓是扶苏的近卫,留下来再正常不过。
可赵楠笙,为何迟迟不走?
扶苏也没赶他走的意思。
从衣袖中抽出云绢舆图,扶苏将舆图平铺在桌案上,指着荥阳,“陈胜快完了。”
“最多半个月,张楚军必败。”
“到时候,他要么往西逃向咸阳,要么往南后撤至会稽郡。”
“陈胜吴广都不是傻子,他们肯定也知道,往西,只有一条死路。”
“而往南......”
说到这儿,扶苏顿了顿,嘴角上扬,勾起一抹冷笑,“正好撞上项梁的主力。”
张良闻言,眼睛一亮,“大哥的意思是,让陈胜和项梁先打?”
扶苏没有直接回答张良的这个问题,而是话锋一转,“子房,你说,项梁是希望陈胜赢,还是希望陈胜败?”
张良皱眉,思索片刻,拱手开口,“愚弟猜测,项梁定希望陈胜败。”
“只有陈胜输了,他才能名正言顺地接管陈胜的人马。”
“虽说张楚军的兵力远远比不上项梁,可好歹陈胜也是众多义军中,第一个称王的。”
“他的影响力,远不止他麾下的兵马。”
听得张良的见解,扶苏眉头舒展,嘴角上扬,“子房,你和我想到一起去了。”
然而,就在这时,赵楠笙走了过来,沉声开口,“公子,老朽倒是有一事不明,还望公子能为老朽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