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贵说到这里,豆大的眼睛亮了一下,带着几分炫耀:“他跟我可不是一、一个种,他是个葫芦精!”
“葫芦也能成精?”
皇甫韵忍不住插嘴。
王富贵理直气壮得挺了挺胸脯,说道:“万、万物皆可成精,葫芦怎么就不能成精?你、你没听过‘葫芦僧判葫芦案’吗?我弟这可是专业对口,他修成人形后,现在就在大金陵当大法官呢!”
我们面面相觑。
葫芦精当法官?闻所未闻。
这妖精家族的职业规划如此清奇吗?
“十年前,我弟就修成人形下山了。”
王富贵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落寞:“他天赋好,一百年就开了灵智,三百年化形。我笨,五百年了还拖着条尾巴,怎么也迈不出那一步……”
它顿了顿,又抬起头,强撑出几分精神:“这不,今年我终于满五百年啦!老道长说,只要寻个有缘人,讨一句真心的吉言,就能脱胎换骨,化形成功,我收拾收拾就出洞,结果……呜呜呜。”
它悲愤地一拍大腿:“呜呜呜,弥渡山它塌了!”
我的眼皮跳了一下。
“就、就那什么猎人村那边,也不知哪个天杀的挖了不该挖的东西,整个山肚子都空了!”
王富贵越说越气,指着一个方向喊道:“我那洞府就在那边,他姥姥的,轰隆一声,就把我的洞口堵得严严实实。我挖了七天七夜才刨出一条缝,出来时这耳朵……”
它摸摸自己缺了半边的左耳,龇牙咧嘴:“被落石削的!”
我心里‘咯噔’了一声,弥渡山塌了,变成了棺材山,还真有这回事儿。
“好不容易爬出来,身上这身毛就没一处干净的。我寻思去附近村子讨口吃的,顺便讨个封,结果……”
王富贵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惊惧:“结果整个村子都空了,满地的血,房倒屋塌,连条狗都没剩下,我吓得连夜就往山下跑!”
猎人村没一个活口,也对应上了。
我们的沉默让王富贵更来劲了:“到了弥渡县城,我寻思县城人多,总能碰上几个有缘人吧?结果呢?发大水了!我刚进城,水就漫到腰了!我抱着块门板漂了三天三夜,差点没淹死。”
它说着说着,竟委屈地抹起眼泪来,毛茸茸的爪子擦拭着豆大的眼睛:“呜……我、我就是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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