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片刻后,我说出了自己的答案:“那个小女孩。”
我一字一句斩钉截铁得答道:“我的答案是,那个小女孩儿,她不该上船!”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渡口回荡。
“孕妇是假的,她和老太太、中年男人是一伙的。他们是游荡在江湖中的拍花子,专门拐卖幼童,他们的目标,就是那个落单的小女孩。”
“如果小女孩上了船,她会和那个好心的孕妇阿姨坐在一起,会在路上被‘照顾’,会在到达对岸后‘失踪’。没有人会怀疑一个快要临盆的女人,没有人会想到她挺着的大肚子里,装着的不是孩子,而是骗人的道具。”
“老太太一直在盯着孕妇,是在看她的表演有没有破绽?中年男人包袱里有小女孩的画像,说明他早就踩好了点,知道这个渡口每天傍晚会有一个小女孩独自回家。”
“而那个年轻书生……”
一口气说了太多话,我觉得嘴巴有些干,忍不住缓了缓,这才继续道:“他应该是个捕快,或者仵作,脚底的黄泥很重,想必追踪这三个拍花子很久了……”
“他手里的《洗冤集录》,可不是什么闲书,而是他的吃饭家伙。他一直沉默,一直看书,是在等这伙人动手,好抓个现行。”
“所以……”
我吸了一口气,胸有成竹得说道:“小女孩才不该上船。”
“她上了船,就是羊入虎口,她留下来,反而最安全。因为那个书生会保护她,会等到那伙人露出马脚,会把他们绳之以法。”
“最应该留下的,是那个孕妇吗?是那个老太太吗?是那个中年男人吗?”
“不,都不是!”
我越说越觉得底气十足,越觉得信心倍增:“最应该留下的,是最无辜的那个,也是最危险的那个!”
最后,我说完了。
渡口一片死寂。
江水还在缓缓流淌,暮色越来越浓,那几道人影在昏暗的光线中渐渐模糊。
老人磕了磕烟袋锅,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脆。
他没有看我,只是望着那五个人,慢悠悠地说了一句话:“一念之差,人鬼殊途。”
沉默。
漫长的沉默。
只有江水哗哗地流,只有乌鸦在远处叫。
然后……
“恭喜你,答、案、正、确。”
青行灯的声音突然幽幽得响起,带着几分不情不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