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过身,面向西南方。
那是滇州,也是苗疆故地的方向。
师父的背影在阳光中显得挺拔而沉默,灰色斗篷被风微微拂动。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这次他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如果你猜错了,回去之后,自己在祖天师像前跪香跪足十二个时辰,静思罪过。”
我知道,这是师父对我猜忌队友的惩戒。
“是,弟子明白!”我点点头。
“但如果你猜对了……”
张老的声音变得更轻了,仿佛叹息,飘散在风里:“不,这一次为师真的希望,你不要猜对!””
这句话里的意味,远比单纯的责备更让我心头一凛。
原来张老也并非没有猜忌,只是他看得更深,顾虑更多。
他没有再就这个话题多言,仿佛刚才的对话只是一缕很快散去的雾。
“竹筏靠岸了!”
张老迈步向前,步履稳健:“先去找到墨翁说的接应点,见见那个丫头跟和尚,这里的地形我们不熟悉,但还是得走快点。”
我快步跟上了师父,就像他身后的一条小尾巴。
只是怀中的陶埙贴着心口,微微发烫。
非烟,墨离前辈,九连环大叔,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还有那个隐藏在迷雾中,可能与滇州古国、与苗疆都若有似无牵连的局,到底是谁的阴谋?
真相,或许比我们此刻想象的,更加复杂,也更加冰冷刺骨。
而我们,正一步步走向它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