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仞剑拔出来了!
‘噗嗤’一声,剑尖精准无比地没入他的下颌,贯穿口腔,从后脑透出半寸寒芒!
动作快、准、狠,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独眼汉子眼中掠夺的凶光瞬间凝固,化为难以置信的茫然,随即彻底暗淡下去。
我的手腕一抖,万仞轻吟,从他的身体里拔了出来。
没等尸体彻底倒下,我的身形已如鬼魅般,一个闪躲就避开了旁边刺来的两杆长枪。
枪尖擦着我的衣服掠过。
我顺势矮身,剑锋掠过第一个持枪者的膝盖。
伴随着一阵惨叫声,我的剑势已由削变提,自下而上,划开了第二个持枪者的胸腹,冰冷的剑刃切开他的皮肉,带出滚烫的内脏。
我脚步不停,如索命阎罗一般,连番攻击。
刺、挑、抹、斩,万仞在我手中化作一道道死亡的光弧,每一次闪烁,必有一名乱兵溅血倒下。
他们的攻击,在神兵万仞的锋芒中,脆弱得如同纸扎的小人。
最后一个乱兵看着瞬间倒地的同伴,吓得肝胆俱裂,转身想逃。
我足尖一点,踢起地上一柄遗落的断矛,断矛如箭般射中他的后心,将他钉死在了前方的断墙上。
整个过程,不过一眨眼。
我持剑而立,剑尖在滴血,而我在微微喘息。
周围暂时安静下来,只有远处隐约的哭嚎声。
那几个煮着孩子的‘人’,早已被这一幕吓得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我回头看去,后知后觉得发现自己居然一眼不眨得斩杀了一支军队。
更可怕的是,我抚摸着自己的胸腔,发现自己居然爱上了这种杀戮的感觉。
刚才那个杀人如杀鸡般利落娴熟的人,居然是我?
这就是我吗?
是真正的我吗?
还是说,我已经被魔界的魔气所污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