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并真正开启那五处镇魔石。”
他环视众人,眼神也变得越来越深邃:“但自从皮得平大王归天后,这张南诏镇魔图便不知所踪了。”
有人说是被王室秘密传承了下来,有人说是流落了民间,有人说早就被毁了,更有人说那图已经被魔鬼的爪牙盯上,意欲毁图取石,破除封印,祸乱人间!
“而咱们脚下的这片弥渡大地,据说守着第一代南诏王细奴罗的墓,又临近哀牢山,兴许……”
说书人意味深长得笑了笑,然后结束了今日的说书。
他醒木轻拍,准备退场:“故事,今儿就讲到这儿。至于南诏镇魔图是真是假,这图到底是毁了,还是等待着有缘人?”
“五色镇魔石又是否还在古墓中镇压邪魔,哀牢山的魔鬼是否真的存在,又是否会再次现世?”
“那就,留与后人评说,天地见证了……”
说书先生弯了弯腰,寓意着故事就到这里了,酒馆内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嗡嗡的议论声,然后又响起一阵雷鸣般的掌声,似乎是在为说书先生喝彩。
这故事讲得很精彩,半是历史,半是志怪,听得人脊背发凉又心驰神往。
比起别人的兴奋不同,我们这一桌,却陷入了一片沉默。
皇甫韵忘了嚼花生米,墨非烟眼神锐利如刀,慈悲小和尚双手合十,低声念了句佛号。
而我,心中已经掀起了一场惊涛骇浪。
猎人村的守陵人,守护的是弥渡山的封印。
而蛊娘紫鸢在猎人村的诡异举动,大夫人和阿莲怀孕产下的怪物……
这一切,似乎隐隐与说书人口中,那个哀牢山深处出来的魔鬼想要卷土重来给对上了!
难道紫鸢及其背后之人,真正图谋的,并非简单的邪术或力量,而是与这传说中的南诏镇魔图,乃至与五色镇魔石有关?
他们最终的目的,莫非就是释放皮得平当年未能彻底消灭,只能分而镇之的哀牢山魔鬼?
那从细奴罗墓中逃出来的黑影又是什么东西?
说书先生刚才讲的那个亦真亦幻的故事,与我们在之前在墓中还有猎人村的遭遇丝丝缕缕地缠绕在了一起。
我默默将‘南诏镇魔图’这几个字深深得刻在心里,仿佛埋下一颗不知何时会破土而出的种子。
“时辰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我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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