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衣襟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放下了一袋银元,当做是请这里食客的酒钱。
“别呀!”
皇甫韵正听得来劲,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碟子一跳,她眼睛瞪得溜圆:“皮得平的故事是说完了,《水浒传》呢?那潘金莲不是见着西门大官人,心里头跟猫抓似的,火急火燎掀了帘子,然后衣服就脱了,再然后呢?”
“说书的,快接着讲!那衣裳到底脱没脱?是只脱了女的,还是男的女的一起脱得?俩人怎么脱的?”
她嗓门大,一连串的问题扔下去,抓肝挠心的样子,直接引得周围几桌酒客发出心领神会的低笑,目光暧昧地扫了过来。
墨非烟面无表情,但耳根似乎更红了些,低声提醒皇甫韵:“你是女孩子,大庭广众聊这个不好。”
“我对故事感兴趣,跟我是男的女的有什么关系?”
皇甫韵不解得开口,这下旁边的人笑得更欢了,甚至有的人直接朝这边吹起了口哨,朝皇甫韵招了招手:“小妞儿,后面的故事我熟,要不要过来,我亲口讲给你听?”
“过去?信不信老娘过去以后,拿三十米大刀砍死你们。”
皇甫韵发觉对方语气暧昧,于是面露凶光。
那桌一见我们不好惹,赶紧缩起了脖子。
慈悲小和尚低眉垂目,双手合十,嘴里无声地念着什么,估计是“罪过罪过”。
我简直想扶额,一把抓起桌上剩下的一块烤饼,眼疾手快地塞进皇甫韵还想要嚷嚷的嘴里:“然后?然后就是大郎,该喝药了。你想听啥,我回头讲给你,现在走走走,赶紧回去!”
饼堵住了她后面的话,她唔唔两声后,睁着两只大眼睛瞪着我,最终还是把饼嚼了,含糊不清地嘟囔:“真没劲……”
我们一行四人,快步离开了这间渐渐被夜色笼罩的小酒馆。
那时谁都没有注意到,就在身后酒馆的二楼,一扇半开的轩窗后,有两道身影相对而坐,中间还有一盘未下完的棋。
说书人收了惊堂木,慢悠悠地收拾着家伙事儿,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我们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笑容中再没有市井说书人的油滑,反而透着一丝冰冷的审视与玩味。
他抬起头,朝着二楼那扇窗户,极轻微地点了点头。
窗内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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