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就这么难受?”
“我放了一些醒神的药草,对身体没害处的,你不喜欢,咱们就不喝了。”
阿云朵温柔得解释了一句。
这次,她看了我很久,久到我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然后她笑了。
这个笑跟以前的笑完全不一样,之前的笑容是那种刻意勾勒出来的,动作跟弧度都是经过反复演练,笑得恰到好处。
这一刻的笑,却像是彻底卸下了重负。
阿云朵整个人的眉眼都舒展开来,多了几分真切的温度。
“怎么了?”
我看向她,问她到底怎么了。
阿云朵笑了笑说没什么,然后把竹筒收起来,嗓音轻快得说道:“阿宝哥不喜欢,咱们以后都不喝这个。”
我重新闭上了眼睛,像是迷恋温柔乡一样,很享受此刻的温柔。
阿云朵的手指又落回我的发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
“阿宝哥?”
她低低得唤着我的名字,嗓音越发娇媚。
看来她对我刚刚的表现很满意,这也多亏了毛圆圆。
毛圆圆提醒过我,中了蛊的人会讨厌薄荷等刺激性味道,所以刚刚阿云朵是故意在试探我。
而我将计就计的表演,终于让她也彻底放下了戒心。
“阿宝哥?你睡着了吗?”
见我没有回应,阿云朵又喊了我一声。
我低低得‘嗯’了一声,说还没有。
但声音明显有些迷糊,整个人也没有白天那么清醒精神。
阿云朵很满意我此刻的状态,她的声音里仿佛带了钩子,大胆得进行了试探:“阿宝哥,你之前是不是去过哀牢山啊?”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哀牢山?她为什么要问哀牢山。
不过面上我倒是不显山不露水,依然闭着眼,声音懒懒得道:“之前斩龙试炼,我运气不好,抽中了那里,差点就和整个小队一起死在山里了。”
“那……”
她的指尖停在我鬓边,顿了顿:“阿宝哥在哀牢山,有没有见过什么奇怪的东西?”
我没有立刻回答。
夜风穿过林梢,像谁在远处轻声叹息。
“什么叫奇怪的东西?”我反问了一句:“哀牢山遍布各种妖怪,我觉得都很奇怪。”
她沉默了一会儿。
“就是……”
她的声音放得更轻了,轻得像怕惊醒什么:“一个血红色的、小小的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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