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只有满月大小……”
听到这几个字,我的心跳几乎停了一下。
血色婴儿?
她怎么知道?
还有,她为什么会知道我有见过,为什么要问我这个?
我依然闭着眼,呼吸平稳,像快要睡着的样子。
“阿宝哥?”
阿云朵不甘心得继续问了一遍:“你在哀牢山有见过这样一个血红婴儿吗?”
这个答案对她来说似乎很重要。
她不仅继续重复了一遍,在问我的时候,连手指都不受控制得收紧了。
当然我给的答案并不确定,而是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好像见过吧。”
“好像?不要好像,你好好想一想,是见过,还是没见过?”
阿云朵果然很操心这个答案。
她的手很紧张,我闭着眼睛假装没有听到。
阿云朵的声音依然温柔,却有一丝很轻的,几乎察觉不到的颤抖。
“阿宝哥,你说话呀。”
我依旧没有回答。
呼吸渐渐绵长,身体松弛下去,像一片落入水中的枯叶。
“阿宝哥?”她轻声唤。
我完全没有反应,甚至开始故意打起了呼噜。
她等了一会儿,没有再问,只是气急败坏得冷哼了一声。
我紧紧得闭着眼睛,却能清晰感受到,阿云朵此刻正低头打量着我。
看着我枕在她膝上熟睡的模样,她的手指轻轻拂过我的眼睛,几乎是用气声,轻轻地说了一句什么。
我没有听清。
也许她是故意这样不想让我听清,来试探我是不是没有熟睡,想要勾引我主动来问她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