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韫还没从刚才那阵猛烈的激吻中平复。
一听到贺忱洲说明天生日,她顾不得被吻得发烫的唇:“你生日?”
她的唇自带一股秾丽。
叫人忍不住。
贺忱洲又轻吻了一下:“我还不至于为一个生日来骗你。”
孟韫怅然:“我只是突然发现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
她十几岁就见过贺忱洲了。
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都是沈清璘带孟韫买衣服、吃饭。
他一般都只是在边上当空气。
再后来他出国了。
孟韫从沈清璘地口中听到关于他的消息。
他拿奖学金了,他跨专业了,他回国了……
再到后面他们结婚了。
孟韫幽幽:“算下来我们认识可能有十年了。
可是好像从来没有给彼此过过生日。”
贺忱洲胸口发闷:“那就从这次开始一起过。
次次不准落下。”
一句话,被他说得像是誓言。
孟韫不吭声。
贺忱洲知道她在想什么。
蹙了蹙眉头,最终沉默地抚了抚她的脸颊:“不要胡思乱想。
你该想一想送我什么礼物。”
这的确是个难题。
因为太临时了,孟韫有点手足无措。
“你先放我上岸。
我回房间好好想想。”
贺忱洲也怕她病后累着,应了一声好。
回房间后还给她冲了杯姜茶。
他让孟韫自己休息一会,等吃晚饭了来叫她。
孟韫知道他这次出来一定是为了什么事才出来的。
只是美其名曰来休假。
她拿手机看了又看。
都对礼物不满意。
陷入了难题。
目光瞥见从行李箱里拿出来的旗袍。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
灵机一动,埋头开干。
贺忱洲换了一身衣服听钟鼎石和叶晟说事。
钟鼎石说:“听说上头想提拔人当总督长。
一个是你,一个是程家的那个。”
夕阳落幕,一层薄薄的霞光映在贺忱洲身上。
添了几分光辉。
“老爷子跟我说起过。”
叶晟咂舌:“程崇安怎么跟忱洲哥比?
论能力,差远了。”
钟鼎石看了贺忱洲一眼:“程家结了一门好亲事,女方是司长千金。
得看忱洲的选择。
选陆嘉吟,十拿九稳。
不选,很有可能错过。
但是陆崇安一旦上位,绝对会想方设法把你挤到偏远地区。”
贺忱洲一张脸严肃深沉。
他手里捏着茶杯,茶汤的热气氤氲着他的脸。
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钟鼎石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