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添茶:“忱洲,你怎么选?”
贺忱洲瞟了他一眼:“你很八卦?”
钟鼎石不置可否:“确实有点。”
贺忱洲抿了口烫茶,拧了拧眉:“没想好。”
叶晟挑眉:“我可听说了,嘉吟姐在打听你的行踪。
她现在对外是贺忱洲的未婚妻,大家都对她肃然起敬。”
贺忱洲不甚在意:“她要打听就让她打听,你们几个人最严实就好。
在这里,我想过几天安生日子。”
他瞥了眼廖清语。
老钟连忙说:“来的路上我已经跟清语说过了。
她不会多嘴的。
你放心。”
贺忱洲蹙了蹙眉:“我只是觉得,这次出来廖清语变了不少。”
提到这个,一贯带笑的钟鼎石也敛起了笑意。
神情晦涩:“你不知道,前段时间她跟我闹来着……
说如果我不给她个答复,等三年时间一到,就走。”
圈里几个人都知道钟鼎石和廖清语从一开始就是主顾关系。
三年之约。
这三年里,她的确跟钟鼎石处的很好。
贺忱洲坤了坤烟:“恃宠而骄了,开始提要求。”
钟鼎石吸了口烟,有些无奈:“我说把博物馆给她,她说不要。
走的决心很大。”
贺忱洲下定论:“胃口很大。”
钟鼎石瞟了他一眼:“嫂子跟你提过要求吗?”
贺忱洲想了想:“从不。”
唯一提过且提过数次的是问他什么时候能拿到离婚证。
当然他不会说出口。
这一次轮到钟鼎石笑了:“清语至少跟我提要求。
我知道她想要什么。
嫂子连提都不跟你提。
可见你有多失败。”
贺忱洲手里的烟一顿。
“是真的!”
叶晟凑热闹上嘴:“虽然我现在跟心妍闹得水火不容。
但是两个人好的时候,她会跟我提各种无理的要求。
哪对情侣哪对夫妻不提要求啊?
忱洲哥,你说嫂子从不提要求……
该不会……”
他看到贺忱洲投射过来的警告眼神才敛口。
没把那句“该不会没喜欢过你”说出口。
贺忱洲喉咙有些堵塞。
将杯里的茶汤一饮而尽。
丢下手里的烟,倏地起身。
孟韫根本没发现贺忱洲走近自己。
她专注于手里的剪刀和布料。
兀地一双手从身后绕过来,缠着她的腰。
很快贺忱洲的下巴抵着她的肩膀:“在做什么?”
“做个小东西。”
贺忱洲瞥见桌上被剪掉一块布的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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