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
拧眉:“这……不会是我的生日礼物吧?”
孟韫从窗户上清晰看到他的表情。
佯恼:“嫌弃?
那我丢了。”
“哎。”
贺忱洲大掌一把握住,摩挲着她紧握的拳头:“做都做了,怎么说丢就丢?
气性还真大。”
孟韫也没想真的丢,收回手继续手里的活:“我看到你皱眉了。”
贺忱洲用手指撩起桌上的旗袍:“我是心疼这条旗袍。
专门找老师傅做的,你却暴殄天物。”
孟韫“嗯”了一声:“东西到时候给了你,就是你暴殄天物。”
“行吧。”
这一次,贺忱洲答应得好好的:“谁让我过生日要收礼物呢?”
孟韫从窗户玻璃看了看他。
没忍住笑了。
贺忱洲就势在她脸上吻了一下:“总算见你对我笑了。”
“我又不是木头,怎么说的我好像不会笑一样。”
贺忱洲复又在另一边落下吻,细细的,密密的。
“是对我笑的少。
但是我最喜欢看你笑。”
他吻地很有耐心,很有情欲。
渐渐地,孟韫手里的剪刀都拿不稳了。
她勾手抱着贺忱洲的脖子回以热吻。
黄昏、台灯、男和女。
热烈,又缠绵。
孟韫知道自己不该如此。
但是她控制不住。
就像这段婚姻,明知不该涉足。
仍义无反顾飞蛾扑火。
想到这或许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生日和出行。
她想抛却种种世俗与道德,好好抱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