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妇的事，”王寡妇回，“但她看见我，眼神躲躲闪闪的，我追过去问，她说……她说四爷这几天更加毛燥了。”
“还有呢？”
“她还说，”王寡妇小了点声，“前天晚上，她看见一个瘸子来找四爷了，两人在书房里说了快一个小时，出来的时候，四爷的脸阴狠狠，像要杀人的模样。”
陈三皮手里的动作停了。
罗瘸子去找赵老四？
前天晚上，正是他见罗瘸子之前。
“她还听见什么没有？”陈三皮追问。
“就听见一句，”王寡妇回忆，“四爷送罗瘸子出门的时候，说：这事办成了，以前的账一笔勾销。”
陈三皮慢慢直起身，把帆布包拉链拉上。
“一笔勾销，”他重复了一遍，“什么账，值得用五十万国债券来购销？”
王寡妇摇摇头，她一个女人家不懂男人的事，走到陈三皮身边：“三皮，我最近右眼皮一直在跳……”
陈三皮一听，声音软了下来：“嫂子，你最近肯定辛苦了，不然……”
他想说也不会“得病”。
顿了顿连忙改口：“我出去这几天，医院那边让小山东多看着，你好好休息，晒晒太阳，听听广播，跟街坊们说说话。”
王寡妇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她盯着揣的鼓鼓囊囊的帆布包，说：“我不劝你，但你记得……”
“活着回来。”
陈三皮抢过话，上前抱住她，轻吻她额头。
“放心吧，去穗州看见新鲜的，我带回来送给你。”
王寡妇躲在他怀里一听，像是见了鬼一般，使劲摇头：“不，不要送东西。”
陈三皮笑笑：“怕乱花钱？”
“不是的，不是的，”王寡妇越说越激动，“就不要送东西。”
陈三皮眉毛拧着，以为她真的“累了”，赶紧拍拍她后背，答应下来。
两人紧紧抱住。
约莫一分钟，陈三皮松开手，拎起帆布包，背在肩上。
“我走了，记得晒太阳。”
“嗯！”王寡妇扭过头没有看他，“我等你！”
院子里，老李叔带着二丫回来了。
二丫手里拿着根冰糖葫芦，吃的满嘴都是糖。
看见陈三皮背着包，老李叔愣了：“三皮，你这是……？”
“去穗州，”陈三皮没多说。
老李叔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句：“小心。”
陈三皮走近二丫，摸摸她的头：“皮哥哥交代你一件事，在家陪你王姐姐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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