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跟她讲讲故事,皮哥哥回来给你带好玩的。”
二丫顿时开心的点点头,随即用牙抠出一颗糖葫芦,然后吐在手心,递到陈三皮面前,“皮哥哥,给你吃。”
陈三皮张嘴吃下,嚼两下:“甜。”
说完,他走了。
院门关上了。
二丫舔着糖葫芦,看着院门,小声问:“爷爷,皮哥哥要去哪儿呀?”
老李叔叹口气:“去办点事。”
“我看王姐姐这几天都哭了,皮哥哥是不是回不来了?”
“瞎说,”老李叔捏捏她的小脸,“回来,一定会回来。”
可他心里知道,这话说的一点底气都没有,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菩萨保佑。
二丫三步一小跑,跑到老槐树下抠出石子,用衣服兜住,跑进了王寡妇的屋里。
……………
火车是绿皮的,硬座。
陈三皮靠在车窗边,帆布包抱在怀里。
车厢里挤满了人,汗味、烟味、泡面味混在一起,闷的人喘不上气。
他对面坐着一对老夫妻,带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小孩哭了一路,嗓子都哑了。
旁边是个穿中山装的中年人,戴着口罩,一直在看报纸,报纸上写着“拨乱反正、改革开放起步、四化建设。”
陈三皮没心思看这些。
他脑子里反复过着王寡妇的话。
罗瘸子去找赵老四,两人有旧账,要用这趟货来购销。
什么账?
五十万的国债券,想想都知道这个账要命。
还有罗瘸子凭什么相信他陈三皮能运到?又凭什么觉得赵老四会甘心让他运?
除非……
除非这趟货,根本就是个饵。
陈三皮闭上眼,手指在帆布包上轻轻敲着。
如果他是赵老四,会怎么做?
借罗瘸子的手,让他运这批要命的货,路上安排人劫车,或者举报。
货丢了,罗瘸子不会放过他,货被查了,警察不会放过他。
横竖都是死。
而赵老四,既可以除掉他,又能卖罗瘸子一个人情,把以前的账抹平了。
一石二鸟。
陈三皮睁开眼,看向窗外。
天已经黑透了,车窗玻璃上反着车厢里的灯光,模糊一片,外面偶尔闪过几点灯火,是远处的村庄。
他算了下时间。
刀疤李的车是下午两点出发的,现在应该已经开出两百多公里了。
如果赵老四要动手,前半夜最有可能,那时候人最困,路最黑。
得通知刀疤李。
陈三皮站起来,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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