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挤的过道,往车厢连接处走,那里有乘务员的小房间,说不定有电话。
走了两节车厢,才找到一个乘务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正在整理票夹。
“同志,”陈三皮叫了声,“能借电话用一下吗?有急事。”
乘务员抬头看他一眼:“电话是铁路内部用的,不对外开放。”
“我付钱,”陈三皮从兜里掏出十块钱,“就打一个。”
乘务员看了看钱,又看了看陈三皮的脸,犹豫一下:“打哪儿?”
“朋友,”陈三皮说,“我有个亲戚,坐卡车去穗州,我怕他路上出事,想提句醒。”
“卡车?”乘务员皱眉,“那你怎么提醒?卡车上能有电话?”
陈三皮愣了。
是啊,刀疤李在车上,一路都在移动,根本联系不上。
这里不是前世,人手一部手机。
他攥着那十块钱,站了好几秒,亮出BB机才说:“我拨个寻呼台吧。”
乘务员眼睛亮了一下,又重新打量他,最后脸上堆着笑把电话推到他面前,接过十块钱。
“打吧,我去车厢门口守着。”
“谢谢。”
寻呼台没有私密性,陈三皮说了几句黑话外加保重之类的,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