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现在才送来?”
这话问的刀疤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女医生也不追问,转身从药柜里翻出温度计,给阿明夹上。
又掀开阿明的衣服,想听听心肺。
结果看见阿明肋下那圈纱布,已经被血水和脓水渗硬了,散发着一股恶臭。
女医生的手顿住了。
“这是刀伤引起的感染?”
刀疤李脸上的肌肉抽了一下。
诊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阿明含含糊糊的胡话,在静里一下一下地响。
“……冯……九月十五…河……”
刀疤李悄悄将手按在后腰上,按着那把砍刀。
他在等。
等这个女医生下一句话。
如果她喊人,如果她要报警……
刘翠花忽然往前走了一步。
“大夫,”她指了指刀疤李,“这是我男人,那个是我哥哥,我们是从外地来的,路上遇着劫道的了,我哥哥替我男人挡了一刀,伤着了,后来伤口发了炎,烧成这样。”
她说话的时候,手一直掐着刀疤李的胳膊,不让他冲动。
女医生的目光从刀疤李脸上移开,落在刘翠花身上。
定了会。
然后,她低下头,继续处理阿明的伤口。
“把衣服剪开,去后面烧点热水。”
刀疤李没走,也没松开手。
刘翠花推了他一把。
“快去啊,去烧水。”
刀疤李不情愿的哦了一声,走到门口,他又回头。
女医生正拆阿明肋下的纱布,动作很轻,很稳。
刘翠花站在旁边,一只手按着阿明的肩膀,怕他乱动。
刀疤李就这么看着,直到确认女医生没有报警的意思,才大步往后厨走去。
卫生所后头有个小厨房,灶台上放着个铝锅,他接了水,点上火,蹲在灶边等着。
大黄似乎对那只土狗失去了兴趣,跑过来,蹲在他旁边,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
刀疤李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
“大黄,别闲着,你去诊室门口守着,有不对劲的立刻来告诉我。”
大黄狗“汪”了一声,屁股蹲在地上,没有要挪的意思。
刀疤李竖起两根手指:“把人看好了,两块大肉。”
大黄狗耳朵一竖,精神头顿时十足,跑开了。
刀疤李咬着牙:“妈的,死狗。”
铝锅里,很快就咕嘟咕嘟冒着小泡,壶口有白气冒出来。
刀疤李正要端锅,院门口那只晒太阳的土狗突然窜起来,冲着外头“汪汪”狂叫。
刀疤李放下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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