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四刮了陈三皮一眼。
却在转回头的间隙,阴鸷的脸上绽放出一丝玩味的笑容,随后步履从容。
等一波人走完,仓库里只剩下陈三皮等人。
刘胖子带人清理现场,把受伤的抬出去。
陈三皮走到刀疤李面前,看着他肩膀上的刀伤,深可见骨,鲜血没有止的意思。
他毫不留情的对着刀伤处给了一拳:“被砍很潇洒?”
刀疤李疼得龇牙咧嘴:“不…不知道,但老子爽了。”
陈三皮笑了,从怀里掏出个小瓶子,是云南白药粉,扔给刀疤李。
“以后跟着我干,每个月分你两成利,”陈三皮说,“你弟弟的手,我找最好的医生治,治不好,我养他一辈子。”
刀疤李接过药,沉默着没说话。
许久,他才开口,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
“……陈哥。”
这一声“哥”,不是客气,是认了。
陈三皮欣然接受,转身往外走:“快走吧,来前报警了。”
刀疤李脚步没动:“刚刚如果我真叛变,你会怪我吗?”
“可你没有,不是吗?”陈三皮置之一笑。
走到仓库口时,他停下,没回头:“刀哥,从今天起,你的命是我的,我的命,也是你的。”
月光照进来,照在两个满身是伤的男人身上。
他们的影子在地上拉的很长,交叠在一起。
像两把刀,终于插进了同一个刀鞘。
…………
一行人回到大杂院已是凌晨一点。
王寡妇听见动静冲出门,压着后怕,站立在门廊下,静静等陈三皮安顿好众人。
直到众人散去,才一把拽住他的手,冲进屋内。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强忍着没让它滑落,不由分说扯开陈三皮的衬衣,前前后后左左右右,仔仔细细的检查。
陈三皮摊开双臂,像坦白从宽的罪人,没有阻挠,任由她摆弄。
看到肩膀上几道深深的棍痕,泛着扎眼的青紫时。
王寡妇的眼泪,终于“啪嗒”“啪嗒”,一颗一颗不要钱的滴下。
“……疼吗?”
陈三皮心头暖,伸手捧住王寡妇的脸,邪邪说:“和你再战三百回合,不成问题。”
“这话很好笑吗?”
王寡妇板着脸,一把推开他的手,两眼却始终没离开那些伤痕。
“哎呦,嘶——”
陈三皮痛呼着弓下腰,显然,王寡妇下意识的一推牵动了肩伤,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王寡妇顿时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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