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又伸过来,想碰伤处,指尖悬着,终究没敢落下,只咬着唇低低骂了句:“该!”
可下一秒,又心疼不已,“快躺床上,我帮你擦擦药。”
陈三皮没有拒绝,那几根棍子实打实的砸的他生疼,此刻没必要再硬挺着。
王寡妇小心的搀扶陈三皮,努力不让他再疼一下。
陈三皮趴好后,她拿来万花油,倒在手心均匀搓热,再按在棍痕上轻轻揉搓。
“嗯~~”
“哦~~”
陈三皮嘴里顿时发出阵阵不协调的呻吟。
“哎,你……瞎叫什么啊?不许这样。”
“嫂子,不要停,用力~~”
王寡妇忽然潮红了脸,连忙捂住陈三皮的嘴,眼神下意识地向窗外张望,生怕被爬墙头的人听见。
哪知,陈三皮越发过分,伸出舌头舔她的手指,嘴里还“呜呜”个没完,鬼叫的声音更大了些,就差拿个大喇叭开扩音。
王寡妇羞的掐了把他,没敢下重手。
凌晨一点半左右,陈三皮打起了鼾。
王寡妇幽幽叹了口气,手上的动作没歇息。
“如果,这一刻能暂停该多好。”
她抬起疲惫的眼神,目光渐渐偏移到梳妆柜上,左上角那里有个首饰盒子。
盒子里装着一把牛角梳子,是她那位死鬼丈夫出门前一天送的。
王寡妇看得恍惚,瞳孔慢慢失去了焦,嘴里喃喃:
“那天,你临走前说做完最后一单就和我好好过日子……”
“可是,我一等就是五年,等来的还是你的死讯,连尸骨都不曾看见。”
“你的承诺呢?”
王寡妇抽了抽鼻子,又低头看向陈三皮的侧脸,虽然睡着了,但脸颊的线条里,藏不住的锋芒。
她继续揉那几道伤痕。
“十年了,我三十了,我以为这辈子会就这样平淡的生活下去。”
“现在,这个小男人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我跟了他,你怪我吗?”
她顿了顿,又抬头,双眸里多了坚毅。
“怪我也没用,谁叫你丢下我的,如果陈三皮不死,老娘还要给他生娃,生四五个,气死你。”
“如果……”
眼泪忽然又挤出来,滴在陈三皮背上,王寡妇狠狠擦去。
“如果他和你一样死了,老娘也跟着去,埋他坟里,叫你坟头孤零零的。”
窗外,不知不觉已经泛白。
王寡妇不知何时趴在陈三皮的后背上睡着了。
直到……
“陈哥,陈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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