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交给陈立。
陈立仔细收好文书,转身看向一旁脸色难看到极点、仿佛随时会爆发的柳云风,拱了拱手,语气平静无波:“适才,多谢柳公子方才在堂上……高抬贵手。”
这话听在柳云风耳中,无异于讽刺。
他死死盯着陈立,胸口剧烈起伏,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好得很!陈立,你给我记住!这四千亩良田,我看你有没有命去享受!”
他眼中闪烁着狠厉杀机,猛地一甩袖袍,转身大步离去,背影都透着压抑不住的狂怒。
……
陈立又到与钱益谦在户房闲坐一会,将去年家中秋季田税提前上缴,这才带着剩余的银两,与守恒离开县衙。
信步走在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最终在一间挂着“济安堂”匾额的药铺前停下脚步。
匾额古旧,字迹却苍劲有力,显然有些年头。
药铺门面宽敞,店内收拾得干净整洁,一排排深褐色的药柜顶天立地,抽屉上贴着药材名称的杏黄纸条。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而清苦的草药香气。
柜台后,一名年轻伙计正手脚麻利地抓着药,戥子秤得极准,正是原先苏老丈遣散的学徒之一。
靠里设着一张诊案,儿媳李瑾茹端坐其后,身着素净衣裙,眉目沉静,正仔细翻阅着一本医案。
只是前来问诊的病人寥寥,偶有一二人坐下,看向李瑾茹的目光中也带着几分迟疑与不信任,多是问诊两句便走,真正让她望闻问切的并不多。
“爹,大哥,你们怎么来了?”
正在柜台后核对账目的陈守业抬眼见到父亲与兄长,连忙放下账本,欣喜地迎了上来:“家中田产的事情办得如何?可还顺利?”
李瑾茹也闻声起身,盈盈一礼:“爹,大哥。”
陈立微微颔首:“已然办妥,地契已入手。”
他目光在店内扫过:“顺路来看看。铺子打理得不错。”
陈守业脸上露出笑容,忙引着二人到内堂坐下,李瑾茹沏上热茶。
“生意如何?”陈立抿了口茶,随口询问。
陈守业闻言,露出一丝苦笑:“回爹的话,不算太好。开业两月,总营收也就二百两出头。铺租、药材本钱、伙计的工钱,林林总总加起来,不仅没赚,还略亏了些。”
他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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