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细解释道:“主要是开张时置办家伙事、修葺铺面花费多了些。若除去这些,单算日常流水,每月大概能有二十两左右的微利。眼下主要还是靠售卖药材,瑾茹那边……
百姓看病,多信年长的郎中。瑾茹虽得了外公真传,但年纪轻,他们总是不太放心,还需些时日积累口碑。所以,问诊的收入……实在有限。”
陈立放下茶盏,语气平和:“刚起步,能稳住摊子已是不易。盈亏不必过于挂心,口碑和信誉立起来,比赚多少银钱都紧要。”
他顿了顿,看向守业:“你这药铺,可能售卖些……修炼所需的药膳?”
陈守业愣了一下,显然从未往这方面想过,迟疑道:“这……此类药膳极为特殊,未曾听说其他药铺直接售卖的。”
李瑾茹接口道:“爹,此类药物非同一般。听闻需得官府特批的许可方能经营,程序极严,等闲难以办下。听说整个溧阳郡城,有这等许可的药铺,也不过一两家。”
陈立点点头,不再多言,转而问道:“你的修为近来如何?”
提到武功,陈守业神色一正:“已至气境圆满,正在打磨根基,沉淀积累,寻求突破灵境的契机。”
“嗯,根基扎实最重要,突破之事,水到渠成便好。”陈立叮嘱道:“若觉时机到了,可回家中来突破,我为你看护。”
“是,爹。”陈守业恭敬应下。
傍晚时分,一家人简单用了晚饭。
陈立正欲带着守恒返回灵溪,却见李基伟面色焦急,步履匆匆地寻到了药铺后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