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业!陈叔,守恒兄,你们也在。”
李基伟拱手见礼,面色带着几分郑重。
“大舅哥,何事如此匆忙?”
陈守业问道。
李基伟道:“今日县尊派人到武馆传令。说是三月需押运一批税银往郡城,数额巨大,点名要我靠山武馆出三十名练血境以上的好手协助护送。”
他看向守业,语气恳切:“爹本欲亲自带队,但此番郡城春闱,他需带我及两位师兄同去应试,实在分身乏术。爹的意思是,希望你代为带队,率领馆中弟子走这一趟。”
陈守业闻言,并未立刻答应,而是下意识地看向父亲。
陈立神色淡然,只道:“你已成家立业,此事你自己拿主意便是。”
陈守业略一沉吟,便点头应承下来:“既如此,我便走这一趟。请大舅哥回复岳父。”
李基伟面色一喜:“好!我这就回去禀告爹!”
待李基伟离去,陈立起身,临行前对守业道:“如今溧阳并不太平,寻常时日,气境圆满便已难遇危险。而今灵境亦经常出现,押运税银,目标太大,更容易被盯,途中难免有风险。
在此之前,你修为若能在此之前更进一步,踏入灵境,把握自会大上许多。这段时间,务必苦修。”
陈守业面色肃然,郑重点头:“孩儿明白。”
暮色渐起,陈立与陈守恒的身影消失在县城街道的尽头。
……
陈立归家后,并未松懈。
次日清晨,天光微熹。
他便唤上守恒和赵贵、陈皮等比较得力的长工,出了家门,准备去巡查这次购买的四千三百亩田地。
挨得最近,便是位于灵溪本村,原属王世明、王世晖两家的那八百五十亩良田。
田地紧挨着灵溪,与之前陈立购买王世璋家的田地紧挨,几乎连成一片,管理起来,并不麻烦。
然而,当巡查分散于其他四个村的田地时,陈立的眉头,不由得紧紧皱起。
最先去的是三十余里外最远的一处田亩,即便骑马,亦耗费了一个时辰。
这里有两百余亩地,虽然田地紧挨着潺潺溪水,土壤肥沃,水渠沟壑纵横,不输灵溪。
但离得实在是太远,管理极为不便。仅是粗略巡视一圈,了解边界、查看墒情,时间便过了晌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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