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
陈立一声冷笑,岂容他轻易脱身?
身形一晃,如鬼魅般倏忽而动,后发先至,瞬间截在张鹤鸣的去路之前。
张鹤鸣又惊又骇,心知已至生死关头,灵境修为毫无保留地爆发。
双掌一错,掌心骤然变得赤红如火,挟着一股灼热劲风,直拍陈立胸口要害。
掌风凌厉,热浪逼人,显是拼死一搏。
陈立不闪不避,五方二十四节万象拳随心而发。
拳势看似缓慢圆融,实则迅疾无比,拳意吞吐间,仿佛蕴藏着天地四方、四时轮转之无穷奥义,生生不息。
嘭!
气劲交击,发出一声闷响。
张鹤鸣只觉一股难以抵御的雄浑内力沿着手臂经脉狂涌而入,震得他气血翻腾,掌中灼热劲力竟被硬生生打散。
他踉跄后退数步,眼中满是惊骇。
陈立得势不让,拳法再变,如秋风扫落叶,冬雪覆苍原,攻势连绵不绝,将张鹤鸣所有闪避退路尽数封死。
拳、掌、指、爪……万象拳诸般变化信手拈来,每一击都精准无比地落在张鹤鸣关节要害之处。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接连四声的骨裂声响起。
不过数招之间,张鹤鸣的四肢关节已被陈立以重手法生生打断、卸开。
他发出一声凄厉惨叫,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地,冷汗瞬间浸透官袍,脸上再无半分血色,只剩下痛苦与恐惧,以及一丝难以置信的绝望。
剧痛几乎让他晕厥,但强烈的求生欲支撑着他。
他强忍剧痛,抬起头,眼神却努力维持着一丝属于朝廷命官的残存气度,声音因痛苦而颤抖,却试图保持平稳:“陈……陈立!今日……是张某栽了,心服口服!”
他先硬气一句,随即话锋一转,开始谈条件:“但你若留我性命,对你……陈家大有裨益。镜山县令之位,我能坐稳,靠的不仅是修为,朝中我亦有门路。
官场之上的诸多关窍、人脉,非你等乡绅所能想象。只要你今日饶过我,日后这镜山官面,皆可为你陈家所用。”
陈立看着他,眼神没有任何波动,淡淡开口:“县尊的心思,太多了。陈某消受不起。”
张鹤鸣见利诱无效,心底寒意更盛,绝望之下,那丝强装的镇定终于破裂,语气转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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