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威胁:“陈立!你……你莫要自误。杀朝廷七品命官,形同造反,那是夷三族的大罪。朝廷能人异士多不胜数。
你真以为这里是溧水,就能做得天衣无缝?总会有人查出蛛丝马迹。届时,不仅你难逃一死,你的后代,也前程尽毁,你陈家满门……皆要为我陪葬!你想清楚!”
陈立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谁说……我要杀县尊了?”
他顿了顿,看着张鹤鸣眼中骤然亮起的一丝微弱希冀,缓缓道:“弑杀朝廷命官,如此大逆不道之事,陈某区区一介乡野草民,可没这个胆子。”
张鹤鸣一愣,完全不明白对方意欲何为。
就在这时,舱门再次被推开。
鼠七和白三押着一个形容狼狈、气息暴戾不稳的人走了进来。
正是失踪多日的张承宗!
此刻的他,双眼布满血丝,眼神狂乱,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仿佛一头被囚禁的野兽。
原来,张承宗自那日被张鹤鸣叫到县城后,张鹤鸣立刻察觉到他气息的异样,逼问缘由。
张承宗怎敢说出修炼吞元诀之事,只谎称是练功走火入魔。
张鹤鸣生性多疑,当即出手将其制住,秘密关押在这货船底舱,打算等税银之事了结后再行处置。
陈立看着状若疯魔的张承宗,淡淡道:“想活,就吸走他一身功力。”
张鹤鸣闻言,吓得魂飞魄散,用尽最后力气怒吼:“逆子!你敢?!”
此时的张承宗,早已被吞元诀的邪异气息侵蚀心智,情绪极易暴怒。
被关押多日的怨恨,加上此刻被张鹤鸣厉声威胁,更是火上浇油。
想起这些年竟要对着这个年纪大不了几岁的人俯首称“爹”,心中屈辱与怒火瞬间吞噬了最后一丝理智。
他脸上露出狰狞的冷笑:“老东西!你看我敢不敢?!”
话音未落,他已猛扑上去,双手如爪,死死抓在张鹤鸣的头颅上。
吞元诀疯狂运转!
“逆子!住手!当初就该杀了你!!”
张鹤鸣发出凄厉绝望的惨嚎,浑身剧烈抽搐,苦修多年的灵境功力如同决堤洪水,不受控制地涌入张承宗体内。
数十息时间后,张鹤鸣一身修为便被吸噬一空。
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气血,瞬间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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