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借了势,赌对了那些官老爷的心思罢了。”
“赌对心思?”
陈守业不觉愕然。
陈立点点头:“那些人,个个都是人精,岂会看不出疑点?只是……对他们当前而言,平息事端、推卸责任才是最好的真相。屁股决定脑袋,由不得他们不认而已,但这并非万事大吉。日后行事,也绝不可掉以轻心,此事不能透露半分。”
陈守业神色一凛,肃然道:“是,孩儿谨记在心。”
跟在后面牛车上的白三,听着前面父子俩的对话,忍不住狂翻白眼。
撇了撇嘴,心里暗自腹诽大骂:“什么狗屁侥幸,你那老子,阴起人来防不胜防,完全就是个阴险狡诈之人,装什么淳朴良民……”
他不由得想起两年前,在十里酒家,陈立让他悄悄带走那两只信鸽。
他还真以为陈立是要炖了打牙祭,万万没想到,那看似随意的举动。
竟在布局张鹤鸣,将一切推给门教的关键一环。
两年前就开始在准备着算计人,现在回想起来,仍让他脊背发凉。
不过,腹诽归腹诽,一想到这次杀死县令,劫夺八十万两官银这等泼天大事。
事后朝廷竟真的被牵着鼻子走,只能定邪教作案了事。
白三的心中还是忍不住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和自豪。
想他白三前些年混迹江南,博得盗王称号,也不过是偷了县令心爱的小妾。
与这杀官劫银、戏弄朝廷于股掌之间的经历相比,那点丰功伟绩简直不值一提。
“他奶奶的,跟着这老阴……爷干,真他娘的刺激!”
白三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眼中闪烁着后怕与兴奋的光芒。
……
四月,溧水县传来消息。
驻扎在溧水围剿朝廷大军,突然对叛军发动了雷霆一击。
此次,官军似乎精准掌握了叛军主要头目窝藏之地,精锐尽出,以绝对优势的兵力,对萧仲、叶不平部发动了突袭。
这一次,郡衙和靖武司的灵境强者齐齐出手,萧仲、叶不平二人终究双拳难敌四手,力战而亡。
麾下聚集的上千名叛军或被阵斩,或被俘后处决,头颅被砍下。
层层叠叠堆砌在溧水县城墙之外,垒成一座骇人听闻的京观,以儆效尤。
一时间,溧水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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