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西沉。
陈守业风尘仆仆,赶在傍晚前回到了家中。
马蹄声在院门外停歇,他刚翻身下马,却见父亲陈立正带着白三,正赶着两辆牛车准备出门。
“爹?”
陈守业微微一怔,快步上前:“你们这是要出门?”
陈立见次子归来,脸上亦是露出惊喜,不过手下动作未停:“回来了?正好,随我们去一趟啄雁集。”
“好!”
陈守业心中虽满是疑问,但仍按下话头,应了一声。
随后坐到父亲驾驭的那辆牛车的车辕另一边。
白三则跳上后面那辆牛车。
两辆牛车便一前一后,吱呀吱呀地驶出了村口,融入了苍茫的暮色之中。
夜色渐沉,四野寂静,只有偶尔几声归巢的鸟鸣。
路上,陈守业忍不住询问缘由。
陈立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后续之事告诉了他。
那日解决掉张鹤鸣父子后,陈立利用黄粱一梦控制了货船上的船夫,让他们将船悄然驶回镜山县城的啄雁集码头。
趁着夜色,寻了装粮的麻袋,替换了船上的银箱,送到鼠七之前为监视张承宗而盘下的那间不起眼的香药铺后院地窖之中。
而后,又将船只开到一段荒无人烟的河道,趁夜泼洒火油,一把火将船烧得只剩残骸,这才开始布局张鹤鸣的“暴毙”。
直到靖武司的人离开镜山,陈立这才开始着手将那八十万两银子运回家中。
只是八十万两毕竟不是小数,啄雁集离灵溪也有二十多里地,白日里大张旗鼓运输,难免会被人注意。
因而,只能像这样,趁着夜色,用牛车一点点搬运了。
陈守业听完,心中震撼难言,将在郡城馆驿中听到的郡衙结论告知了父亲。
闻言,陈立倒没有多少意外,靖武司不再深入调查,反而抽身离开,他便已经大概猜到事情暂时已了。
陈守业忍不住由衷叹道:“爹,你这番谋划,竟连郡衙和靖武司都瞒了过去,这算计,真是……厉害。”
“守业,你何时也学会这般奉承了?”
陈立闻言,却轻笑一声,摇了摇头:“莫要当这天下人都是傻子。为父这些谋算并不高明,有心人都能看出问题,只是暂时抓不到把柄罢了。能让他们没有继续追查,不过是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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