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麻麻的字迹和偶尔急促笔画带来的潦草,可见记录时的专注与匆忙。
他心中感激,道:“子廉兄说的哪里话,若非你每日不吝分享,守恒只怕要错过许多知识,感激尚且不及。”
三个月前,初至武院。
在掌馔殿报到时的情形,陈守恒至今尤记。
他万万没曾想到,这贺牛武院每年的学费,竟高达五十两黄金。
这还不算,住宿还需另缴五两黄金。
虽然后来周书薇主动言明是她邀他同来,爽快地替他支付了这笔巨额学杂费用。
但很快陈守恒就发现,武院的花销远不止于此。
食堂用膳需自费,虽菜品琳琅满目,许多是他从未见过的山珍海味,但价格也着实不菲。
日常吃用尚可节俭。
但修炼一途,却宛如吞金之兽。
武院藏书阁秘籍浩如烟海,可任意一门功法,兑换学习的费用动辄十两、百两黄金,甚至上千两。
即便兑换了功法,若想请教非本堂的座师指点修炼关窍,同样需奉上不菲的束脩。
此外,丹房提供的各类辅助修炼、淬炼体魄、增长内息的丹药,功效神异,看得人眼花缭乱。
但其价格,无一不是寻常人家难以想象的天文数字。
钱!钱!钱!
处处都需要钱!
直到此刻,陈守恒才真正明白,为何当日武院开门纳新,前来报到的学子仅有寥寥数十人。
这般惊人的花费,若非世家大族子弟,谁敢轻易踏入?
自己带来的那点盘缠,连零头都不够。
也正因如此,他甚至有些庆幸,当初赵安石将自己安到广业堂了。
若真入了那只需潜心修炼、不同俗务的“率性堂”,家中那几千亩田地一年的产出,恐怕都难以支撑他在武院的开销。
更何况,家中刚购下四千三百亩地,真正丰产还需数年,尚欠着不少外债,根本无力负担他在武院的挥霍。
于是,入院没几天,他便急匆匆赶到掌馔殿,寻找能够赚取银钱的杂活。
挑拣良久,发现唯有“钟楼司时”一职尚缺一人,月俸竟高达三百两白银。
如此高酬,竟一直空缺,他当即毫不犹豫地接下了这差事。
然而,真正到了钟楼,经先他在此的宋子廉告知,陈守恒才明白自己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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