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嘉二十六年。
新年刚过,喜庆气氛尚未完全散去。
陈立便寻来两子,询问:“你们可知附近,可有专精棍法的武馆?”
此言一出,陈守恒与陈守业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愕然的神色。
“爹,你……要进武馆学棍法?”
陈守恒更是直接,脱口而出,言语间充满了困惑与不解:“以你如今的修为境界,哪个武馆敢教?又有哪个武馆……能教?”
他虽然不知道陈立的具体境界,但绝对是宗师级别的实力。
放在江湖,可是了不得的前辈高人,却要跑去武馆和一群少年郎扎马步、练架势。
这画面,他实在难以想象。
陈守业虽未直言,但也委婉地道:“武馆收徒,自有规矩。带艺投师基本不收,只教未入武道的少年。年过二十便嫌根骨定型,进境缓慢,甚少收录。爹若隐藏修为前去,以年近四十之龄,怕是难以入门。”
陈立何尝不知这些规矩,但他有不得已之处。
早年贪图境界勇猛精进,没在拳脚兵器上下足功夫。
如今方知根基不稳,高楼难起。
这苦果,终须自己尝。
但以他如今的情况,考取秀才走朝廷之路也已经被堵死。
要想专精一门武艺,再有精进,只能是拜入门派了。
只是门派之中,规矩颇多。
陷入其中,很难脱身。
这家,还需要他来打理。
到武馆虽然学不到什么精妙的武功,但要自由许多。
毕竟,他所求,只是先练出棍意,踏上真意之路罢了。
陈守业见父亲态度坚决,努力思索了一下,道:“爹若真想寻棍法名师,孩儿倒想起,前次去萍县,曾听闻当地有一家六合武馆,馆主杨师傅一手六合棍法颇有名气。”
陈立目光微亮,点头道:“萍县,六合棍……倒也可以。既如此,便去试试。”
陈守恒心思更为缜密,闻言连忙劝阻:“爹,此事恐怕不妥。不如……由孩儿先去一趟,试着请那位馆主来家中传授?这样也免了父亲奔波。”
“不必如此麻烦。”陈立摆摆手:“既是学艺,自当亲至。”
他心中明白,自己在家闭门练拳脚功夫倒也不是不行。
但闭门造车,终是纸上得来终觉浅,需要与人切磋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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