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行。
陈守业苦笑一下,难得地多说了几句:“爹,以您的年纪……武馆怕是根本不会收的。规矩便是如此……”
陈立摸了摸下巴微微刺手的胡须,自嘲一笑。
很老了吗?
穿越二十六年,也才刚满三十九,近四十岁而已。
但他也知儿子所言在理。
思索片刻,最终妥协:“罢了,你们所言也有理。强求不得,便依你们所言。守恒,由你代父走一趟,看能否请动那位武馆的师傅,来家中授课。束脩方面,不必吝啬,只要对方肯来,价钱好商量。”
“是,爹。”陈守恒答应。
翌日,陈守恒便策马赶往邻县萍县。
费了些周折,方才在城西一条略显嘈杂的街道找到六合武馆。
武馆门面不大,但门口打扫得干净,隐约能听到院内传来的呼喝与棍棒破风声。
陈守恒整理了一下衣袍,迈步而入。
通报姓名和来意后,一名身着练功服的弟子引他入内。
馆主姓杨,约莫五十来岁,身材精悍,手掌粗大,目光锐利,正在指点几名少年练习根基架势。
感受到陈守恒身上那若有若无的压迫气息,杨师傅态度颇为客气,将其请入偏厅用茶。
“陈公子大驾光临,不知有何指教?”
杨师傅拱手问道,语气不卑不亢。
陈守恒拱手回礼:“杨师傅,在下冒昧来访,实有一事相求。家父素闻杨师傅六合棍法精妙,心生向往,欲潜心修习。
奈何家父年事已高,不便亲至武馆与少年们一同习练。故特遣在下前来,想请杨师傅能移驾寒舍,专门教授家父棍法。束脩方面,必不让杨师傅失望,每年愿奉上……一千两白银。”
他直接报出一个足以让寻常武馆咋舌的高价。
然而,杨师傅听完,脸上的客气笑容瞬间僵住,随即变得十分古怪。
他上下打量了陈守恒一番,仿佛在看一个胡言乱语的怪人。
“陈公子莫不是消遣杨某?”
杨师傅放下茶杯,语气冷淡了下来:“陈公子也有武艺在身,练武的忌讳,难道不知常识?非是杨某推脱,我六合武馆收徒,首重根骨与年纪。
令尊…年事已高,气血已衰,筋骨定型,莫说习练我这刚猛凌厉的六合棍,便是最基础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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