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有寸进。此事,与束脩无关…绝无可能。请回吧!”
他的话语斩钉截铁,甚至带着一丝被冒犯的愠怒。
仿佛陈守恒提出此种要求,是在羞辱他武馆的声誉。
言罢,竟直接端茶送客,不再给陈守恒任何解释的机会。
陈守恒碰了一鼻子灰,心中苦笑,却也不好强求,只得起身告辞。
离了萍县。
当即骑马前往清水县。
他早已打听清楚,此处有一家杀威武馆,教授杀威棍法。
清水县杀威武馆规模稍大些,馆主是一位姓刘的中年男子。
陈守恒依样画葫芦,表明来意,并同样许诺重金。
刘馆主初时听闻陈守恒自报家门,认出他就是数年前以灵境修为夺得郡试魁首之人,本来还十分客气。
待听明白是要他去教一位四十老翁习武,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几乎是用一种看傻子般的眼神看着陈守恒,毫不客气地挥手道:“陈公子,莫要拿老夫开玩笑。令尊年近四十才想起习武?
老夫开馆授徒二十载,从未听过此等荒谬之事。精气神早已衰败,不回家含饴弄孙,还有此童心作甚?”
话语甚至引得厅外几个偷听的弟子发出压抑的低笑声。
陈守恒只觉尴尬无比,却也无法反驳,只得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离开了杀威武馆。
连续两次被毫不留情地拒绝,陈守恒心中难免涌起一股沮丧与无奈。
父亲交代的事情,看来办成的几率,很渺茫了。
骑上马,望着街上熙攘的人流,正准备离去,一个略带迟疑的声音自身侧响起。
“可是……陈守恒,陈师兄?”
陈守恒闻声转头,只见一名年约二十六七岁模样,身着青色劲装的青年正朝他走来,脸上带着几分不确定的惊讶。
陈守恒微微一怔,觉得对方有些面熟。
略一思索便想了起来,此人正是当年郡试武举时曾邀请过他们一起组队闯阵的追风武馆的左宏。
拱手回礼道:“原来是左宏左师兄?没想到会在此地相遇。小弟年幼,当不起师兄称呼。”
“达者为先。称呼陈师兄是应该的。”
左宏见没认错人,脸上顿时露出爽朗笑容:“方才远远瞧着就像,没敢贸然相认。陈师兄怎会来清水县?还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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