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晌午,日头高悬。
溧水县,三家村。
几年前的那场叛乱,早已将此地化为废墟。
残垣断壁间杂草丛生,如今,这里除了风声和虫鸣,再无半点人烟。
村口土路上,尘土扬起。
一行三四十人的队伍骑马进入了村落。
正是溧阳郡丞闫文箓一行人。
他们虽都是习武强者,但一夜未眠加上高强度地追踪赶路,个个面带倦容,有些吃不消。
昨夜,众人出城,来到事发地点,循着标记一路追踪。
没曾想,兜兜转转,竟又回到了最初标记信号不远处的荒村。
领路的何平安翻身下马,仔细查看着一棵老槐树树干上刻下的一个新鲜箭头标记。
抬起头,望向前方不远处一栋还算完整、却同样破败的青瓦大房。
走到同样神情略显疲倦的闫文箓身旁,道:“闫大人,追踪的标记到此断了。他们……应该就在那屋里。”
闫文箓目光落在那围墙半塌的院落。
他微微颔首,眼神锐利地扫过四周,打了个手势。
身后众人立刻噤声,翻身下马,刀剑悄然出鞘,屏息凝神,朝着那栋破屋包抄过去。
众人鱼贯而入,踏入杂草丛生的院落。
院中的景象让所有人一怔。
院落中央,一小堆篝火正噼啪燃烧,一名穿着棉布长褂的少年,正用树枝烤着一只野鸡,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少年身后,早已干涸的假山水池之上,一人身披宽大的灰色斗篷,连帽遮住了面容,悠然坐在假山最高处的一块青石上。
斗篷人姿态闲适,一条腿曲起,手臂随意搭在膝上,对闯入的数十名持械官差,视若无睹。
何平安瞳孔一缩,立刻认出了那生火的少年,正是他们此行要找的人。
他连忙凑到闫文禄跟前,压低声音道:“闫大人,那小子就是人证,孙守义。”
闫文禄目光落在孙守义身上,又迅速扫向那个神秘的斗篷客,眉头微微一簇。
何平安按捺不住,厉声喝问:“孙守义,王司业呢?他们在哪里?”
孙守义抬起头,疑惑地摇头:“什么王司业?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
何平安怒道:“前日我们分明说定,王司业也在袭杀中将你救走,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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