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知道?快说!”
他情急之下便要上前揪住孙守义问个明白,却被闫文禄一把按住肩膀。
闫文禄眯着眼睛,仔细打量着假山石上那个自始至终都未曾回头的斗篷客。
他推开何平安,淡淡道:“阁下请了。在下溧阳郡丞闫文禄。请问阁下是何人?我郡衙经历司司业王成远及其麾下,此刻在何处?”
斗篷客发出一声淡淡的轻笑,声音有些沙哑:“奇怪。你郡衙的人去了哪里,你这当官的不知,反倒来问我这个山野村夫?阁下不觉得,问错人了吗?”
闫文禄脸色一沉,目光扫向一旁的何平安。
这一路上,何平安虽然大致说了遭遇截杀、王成远携人突围之事。
但对于孙守义的身份、为何成为证人等关键细节,语焉不详,借口是郡守交代须面禀。
此刻,他心中疑窦更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何平安心中一慌,急忙对着斗篷客大喝:“就是昨日和这少年在一起的那几个人,你是英雄是好汉,就敢做敢认!”
斗篷客仿佛这才恍然,轻轻“哦”了一声:“你问的是他们啊。”
他顿了顿,然后轻描淡写地吐出四个字:“被我杀了。”
“什么?”
此话一出,如同平地惊雷,在场所有郡衙之人无不变色,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杀了?郡衙经历司司业,被杀了?
不少人下意识地握紧了兵刃,院内气氛瞬间紧张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唯有篝火燃烧的噼啪声,显得格外刺耳。
何平安心中更是猛地一沉。
他当日在平水村孙家老宅,虽然躲在暗处,但孙守义如何控诉陈家、如何投诚的交易听得一清二楚。
他猛地扭头,怒火冲天地瞪向孙守义:“孙守义,你竟敢反水?!”
孙守义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何平安:“这位官爷,我没见过你,也不认识你,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好!好!好!”
何平安气极反笑,脸色铁青:“没想到我等行走江湖这么多年,竟被你这毛头小子骗了!”
他强压怒火,转身对闫文禄道:“闫大人,此子便是郡守大人急需的关键证人孙守义。其中必有蹊跷,还请大人派人速速将此獠拿下,带回郡衙,交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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