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识字是奢望,习武强身更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这个世道,无形的壁垒,自人出生之日起,便已森然。
不过,再地位尴尬,教授这三个孩子,也是绰绰有余。
当然,最关键的一点,还是守月打听到,这位丁教谕昔年治学颇为严厉。
因此,七日前,陈立让赵贵备好了束脩,带着三个懵懵懂懂的孩子,乘着马车,来到了竹林村。
丁墨林的家是一座颇为齐整的三进院落,青砖灰瓦,在周围多是土坯茅顶的村舍中显得格外醒目。
陈立一行人到时,朗朗读书声正从东侧院传来。
陈立牵着孩子们走进东侧院。
一间宽敞的堂屋被辟作书堂,上方摆着一张旧书案,一位身着青色儒袍、胡须花白的老者正端坐其后,手持书卷。
下方,十七八个学童高低错落地坐着,年长的已有二十出头,年幼的看去也有八九岁模样,俱是身着粗布衣衫,虽浆洗得干净,但补丁隐约可见。
老者,自然便是丁墨林。
他目光扫过陈立,掠过其身后的三个小童,眉头立刻蹙了起来。
陈立上前几步,拱手为礼,态度恭谨:“晚生携犬子小女,特来拜见丁老先生。”
丁墨林放下书卷,让学子继续诵读,走出书堂。
目光在三个孩子身上又转了一圈,眉头紧皱:“后生,你这三个孩童年岁太小。开蒙虽宜早,但也需得坐得住,听得进。待满了八岁,再送来不迟。”
陈立神色不变,道:“先生所言甚是。只是孩子们顽劣,在家中疏于管教。晚生不敢奢求他们能学得多少圣贤文章,只盼能得入老先生门墙,学得些粗浅道理,知晓进退礼数就行。束脩微薄,不成敬意,还望老先生念在他们年幼,多加管教。”
说罢,他侧身示意。
一直静立门外的赵贵立刻上前,手中捧着一个盖着红绸的托盘。
另有两位随行的仆人,抬上一只小巧却沉实的樟木箱子。
丁墨林示意赵贵将托盘放在旁边的空桌上。
他伸手,轻轻揭开了那方红绸。
托盘之上,整整齐齐,码放着一排排小元宝,每个都是标准的五两官银。
与此同时,另一家仆打开了那只樟木箱。
里面盛放着满满的肉干,以及包扎整齐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