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怨,他们如此热心襄助,岂能没有图谋?这份图谋究竟是什么,你看清了吗?
你妻子周书薇,两年前被曹、何、柳几家联手,算计得几乎家破人亡的旧事,这血淋淋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难道就没有在你心里敲响警钟?”
“若你有了警惕之心,为何还要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去冒这九死一生的风险?”
陈立的声音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你如今是神堂宗师,真到了事不可为那一步,你能仗着一身修为,大可一走了之,江湖广阔,何处不能容身?可是守恒……”
他盯着儿子:“可你娘呢?你的弟弟妹妹呢?还有我陈家上下,依附于我家的仆役,数百口人的身家性命,他们又该往哪里逃?难道都要因为你的侥幸之心,一同葬送吗?”
这番话,如同九天惊雷,又似万钧重锤,狠狠地砸在陈守恒的心头!
陈守恒只觉得脑中一阵轰鸣。
陈立的话,终于彻底撕开了他这些日子以来,被巨额利益和勃勃野心所蒙蔽的理智。
他从一开始,就只盘算着成功后的辉煌,何曾真正想过失败?想过失败的后果?
妻子周书薇当年被逼得远遁,侄女周清漪沦为阶下囚、被发配流放至今不敢归家……
这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与父亲口中那凄惨的家族末路重叠在一起。
冷汗,瞬间沿着脊背涔涔而下。
在这微凉的傍晚,带来刺骨的寒意。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羞愧、后怕、自责……种种情绪在脸上交织变幻,最终化为一片颓然。
他“噗通”一声,双膝重重跪在院中的地上,声音颤抖却清晰:“孩儿……知错了。孩儿贪功冒进,险些酿成大祸,累及家族亲人。请父亲责罚。”
陈立将长子扶起:“起来吧,你也不必过于自责。你事事来问为父,为父会替你担忧前路艰险。但若你事事不来问,为父更会担忧你坠入深渊,那才是真正的可怕。”
陈守恒站起身,眼神已清明了许多,他深吸一口气,恭敬问道:“爹,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陈立见他情绪稳定下来,便重新坐下:“你返回家中,从家中支取一百一十二万两现银,运往溧阳郡衙。什么都不要多想,先把已经拍下的两份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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